野九略有些傷感地回答:“從,從從前還沒有家道中落的時候,他,他,他們成天的派人送邀請函上門,攢,攢,攢下來的,別,別看我手里的邀請函多,恐,恐恐怕他們連我長什么都不,不,不,不知道……”
“……”
寒月喬無語。
不愧是煉器天才,坐在家里不花一兩銀子就可以攢一副撲克牌的邀請函。
就在寒月喬都嫉妒野九的時候,小廝已經畢恭畢敬地詢問起來:“不知道這位公子想要見哪一位呢?”
寒月喬想了想,她可不要聽著那二長老,大長老和會長一起對著她說話,那不是在念經嗎?
“先叫大長老出來,談談采買的事宜吧!”
小廝立刻笑嘻嘻的躬身道:“三位稍等,我這就去請大長老!”
小廝小碎步著離開,原本等候在一旁的那幾個少男少女立刻不滿地抱怨了。
“怎么回事?明明是我們先來的!怎么讓他們先見長老了呢?”
“不好意思了,要是你們也有這么多邀請函,小的也先讓長老接見你們……”小廝訕笑了一聲之后,繼續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那一群男男女女坐在原地干瞪眼。
寒月喬就像沒看見一樣,自顧自地喝茶。
這就叫風水輪轉了。
“是哪位公子有五十多張邀請函?”一道穩重而略顯的蒼老的聲音很快從后堂傳來,伴隨著急切的腳步聲,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出現在了寒月喬的眼前。
一看見寒月喬,這中年男子身上所有的肥肉都激動的開始顫動了,雙眼賊亮亮地盯著寒月喬,拱手問道:“在下是京畿煉器工會大長老,閆石寬,敢問公子可是姓野?”
“不是,我姓世,名無雙。”寒月喬笑著回答。
話音剛落,笑嘻嘻的閆長老立刻直起身字,黑沉下臉來,眉頭緊皺地看著寒月喬:“那不知道無雙公子來此有何貴干?”
寒月喬眉梢一挑。
合著剛剛那么熱情是把自己當做了天才煉器師野九,現在知道自己不是,就以為自己是買來的邀請函呢吧?
呵呵……
寒月喬也沒出賣旁邊默不作聲的野九,只是直說來意:“我要用一用你們的乾坤爐。”
“嘶!”
此話一出,幾乎在座的人都跟著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們沒有聽錯吧?
這個公子一開口,竟然就要借用煉器工會的鎮會之寶乾坤爐。就算是煉器工會的會長,要用乾坤爐,都要經過幾個長老和導師的會意,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公子,也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
閆長老在震驚過后也氣極反笑了。
“呵呵呵……老夫從來沒有聽說過公子的大名,就說明公子并不是煉器世家,甚至還不知道是不是一個煉器師,不知道公子有什么本事能借用乾坤爐?”
“只要是煉器師,就能借用乾坤爐了嗎?”寒月喬鎮定自若地問。
閆長老壓根不想將乾坤爐借出去,所以也沒有耐心再和寒月喬說下去,自然也沒好氣的道:“若是世間的煉器師都能用我們工會的乾坤爐的話,世間上早就沒有乾坤爐了!至于什么樣的煉器師才能用我們公會的乾坤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