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網】,♂小÷說◎網】,
“盟主,忘了告訴你,這是煉器行的規矩,每個月三六九號就會開放預約,凡是要見長老級別的人,都是需要花錢買預約函的,有時候有錢都買不到預約函,過時不候呢……”
江老低語的時候,隔壁桌等候的幾個青年男女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一看就是土包子,連約見長老需要邀請函的禮數都不知道,還是趁早回去算了!”
“就是,就這樣還鑒定煉器師資格?別連煉器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能是連邀請函都買不起,想要蹭著見一面長老吧?”
“嘖嘖嘖,空有一副好面相,原來是窮光蛋……”
“……”
在周圍人的議論聲中,寒月喬眉頭緊皺了起來。
女扮男裝的她眉宇粗狂,皺眉起來也是器宇軒昂的,除了有氣勢之外,還無端的夾雜了一份陰柔,讓那些看客不由地震了一下,議論聲立刻小了許多。
那小廝看的也是心內惴惴。
不過,該有的邀請函不可少,否則也請不動長老啊……
“公子,要是沒有邀請函的話,不如改天再來?”小廝商榷的口吻。
寒月喬正抑郁的時候,旁邊默不吭聲的野九,忽然幽幽地從衣袖里拿出了一疊厚厚的紅卡片,遞到了寒月喬的跟前。
“小,小小……公子,他們說的邀請函,是,是,是不是這個?”
“嗯?”
寒月喬心下一驚,接過那一疊厚厚的紅卡看了看封面,又立刻一喜。
正是這煉器行的邀請函沒錯!而且,這邀請函上面不僅有二長老,大長老的,甚至還有工會會長的邀請函!
寒月喬數了數,二長老的邀請函有二十五張,大長老的邀請函有十七張,工會會長的邀請函都有十張!
沒有邀請函就是無知?就是窮光蛋?
寒月喬微微一笑,將手里五十多張邀請函像打牌似的抹成了一副扇子,在小廝的面前扇了扇。
“這些夠了嗎?”
小廝立時驚得回不過神來。
旁邊的賓客更加是炸開了鍋。
“天啊,這么多邀請函?一張二長老的邀請函能賣十兩銀子一張,二長老的邀請函能賣五十兩銀子一張,工會會長的邀請函則是要兩百兩銀子,這公子一出手,等于手里抓著幾千兩銀子啊!”
“幾千兩銀子也不是最稀奇的,稀奇的是長老和會長他們的邀請函都是限量的,一個月頂多發出去三五張,這五十多張是怎么來的啊?他們實在是太神通廣大了……”
“是啊,尤其是會長的邀請函,有時候一個月都不見的有一張,他們竟然有十張,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啊?莫非是深藏不漏?”
“……”
無數羨慕,崇拜,探究,嫉妒的目光投射過來。如果目光能有實質,她們三人大概能被射成篩子。
實際上,寒月喬也好奇。
她稍稍傾身,小聲問起野九:“你這些邀請函怎么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