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在鼓里,還不知道這玩意是什么東西的侍衛們,甚至拿他們手中的兵器去戳了戳那頭還有氣息的邪靈之獸。
隔著一堵墻,寒月喬都能想象那頭對北堂夜泫封印了之后不能動彈的邪靈之獸,硬生生對幾個人類拿著刀槍戳屁股的畫面,究竟有多搞笑。
虎落平陽被犬欺,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只不過這頭被欺負的可不是什么老虎,而是邪靈之獸。這種魔獸除了兇悍,無窮而生之外,最大的缺點大概就是不能言語,沒有人性。
即使是皇上醒過來,親自詢問著頭邪靈之首,也根本得不出什么答案。若是弄得湊巧的話,說不定那些侍衛還會將這頭邪靈之獸當做肇事的主謀,最后不了了之。
畢竟從頭到尾,她和北堂夜泫都沒有出現過。
即使是三皇子那邊,一沒有人聽見聲音,二沒有人能查出三皇子所中的毒為何物,那么便等于無憑無證,任由三皇子如何描述自己在宮內被襲的場景,也是說服力不足,無從查起。
放心下來的寒月喬,靠著墻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寒月喬才發現,這個密道從外面看的時候是黑漆漆的,但是只要待在里面,墻壁又合上之后,密道兩旁所有的燭火便會自動亮起!
密道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寒月喬便和北堂夜泫一起往密道深處走去,一路走來,再也沒有遇到之前那種邪靈之獸。反而在密道的各個轉角都發現了石室。
有的石室里放著金銀珠寶,有的石室里放著古董字畫,有的石室里放著法器神兵。粗略的數下來,這個密室里面竟然有十二個石室。
路過寶山,怎么可能空手而歸?尤其是像寒月喬這樣的人,哪怕雁過都要留毛,何況是這樣數之不盡的財富!
即使是會被人發現,寒月喬也忍不住從那些堆積如山的財富里面薅羊毛,不一會的功夫,就從那十二個石室中挨個都取了一些金銀珠寶放在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
收得正歡的寒月喬,發現身后一直十分安靜。
想著北堂夜泫是不是應該也分一點財富的時候,轉頭才發現北堂夜泫的臉色有一些低沉。嘴唇還微微泛著白色。
這個表情看起來不像是不高興,倒像是身體有些不適的樣子。
難道剛剛的交戰中北堂夜泫受傷了?
腦海中猛的閃過這個念頭之后,寒月喬立刻心下一沉。
目光下移,最終落在了北堂夜泫的胳膊上。
想不到,在剛剛的交鋒中,北堂夜泫的胳膊竟然被那頭邪靈之手劃開了一道口子!雖然這道口子不是什么大傷,卻也是皮開肉綻,鮮血溢出,將他的一衣袖一角都染紅了,分外的刺眼。
“你手上什么時候受的傷?”寒月喬問。
“……”
北堂夜泫就像沒有聽見似的,繼續看著密道的盡頭,似乎只是想要出去。并不想理會自己胳膊上那個微不足道的傷口。
寒月喬卻不能坐視不理。
她自顧自地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了最好的傷和綁帶,銀針,開始在北堂夜泫受傷的那只胳膊上處理傷口。
按理來說,清洗傷口的時候應該是痛的讓人發狂的。可是北堂夜泫卻像木頭,什么動靜也沒有。
難道是這傷口中了麻痹之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