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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寒月喬便伸出食指,在北堂夜泫那才剛剛縫合好的傷口上快,準,狠的戳了戳。
“呃!”
一道壓抑著憤怒的低吼聲,自北堂夜泫的唇間溢出,頗為銷魂。
與此同時,就看見北堂夜泫轉過頭來,濃眉緊皺,目光如火的盯著她。
“痛了?”寒月喬訕笑著問。
北堂夜泫沒有回答,只是幽幽的盯著寒月喬,那眼神好像在說寒月喬恩將仇報一樣。
寒月喬只能聳聳肩回答:“別人在傷口縫針的時候都是鬼吼鬼叫的,你就連一點聲音都不發,我還以為你已經被那邪靈之獸下了降頭,不知疼痛了”。
寒月喬說笑之間,手指不知抹了什么膏藥,往北堂夜泫傷口的地方輕輕一抹。
原本還火辣辣的痛的傷口,竟然在寒月喬這種膏藥的清潤下,變得絲絲涼涼,再也感覺不到半點疼痛。
北堂夜泫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傷口處,那已經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的傷口,簡直讓人感覺到神奇!即使是在他的九龍盟中也沒有見到過像寒月喬這樣神奇之術。
“你就是憑著這樣的醫術,將小飛飛的身體調理好,一直撐到現在的?”北堂夜泫終于開口,嘮家常般的口吻跟寒月喬說。
北堂夜泫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在這個封閉的密道中來回傳蕩,顯得格外的清晰有力。
寒月喬聽著,不由得全身心都跟著放松了下來,干脆坐了下來,依著北堂夜泫的肩膀,也閑話家常了起來。
“小飛飛的身體出生之后就一直不是很好,別的小孩喝奶,他不喜歡喝,只能給他弄一些水果,米粥,別的小孩已經出去跑了,他卻病殃殃的……只能給他不斷的調理,白天黑夜的看著,從他兩歲之后才算漸漸好了起來。”寒月喬說著說著,聲音也低沉了下來,那些剛剛穿越來這個世界之后的記憶像打開了的閘門涌入腦海。
北堂夜泫便安靜的聽著,沒有多說一個字,也沒有過多的表情。可是這樣對寒月喬來說,已經足夠了。
也不知道是閑聊了多久,直到密室外,已經聽不見那些侍衛們慌張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寒月喬和北堂夜泫才漸漸起身。
眼下不用說,整個皇宮內外都已經戒嚴了,不說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也至少是每一個大門都站滿了人,插翅難飛。
“我們現在往哪里走?”寒月喬回過頭來問北堂夜泫。
她十分期待北堂夜泫的神通廣大,再次創造奇跡。
只不過,神也是人變的。
北堂夜泫看了看通往西宮臥房的密道方向,最終還是伸手指著他們后方的密道深處:“這里有氣流涌動,必定有出口,我們就順著這密道走下去。”
“如果這密道是一個迷宮,走個三天三夜也出不去呢?”寒月喬質疑。
“三天三夜也餓不死人。”北堂夜泫輕飄飄的回答。
“那如果這密道的盡頭,又跳出一只邪靈之獸,又如何呢?”
“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北堂夜泫依舊輕飄飄的回答,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好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