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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這七彩麒麟獸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一會兒呲牙咧嘴地要咬人,一會兒又原地轉圈圈地追著自己尾巴玩。
乒乒乓乓!
沒多會兒的功夫,大廳就被七彩麒麟獸那龐大的身子“玩”的一片狼藉。
寒月喬立刻一臉黑線地看著北堂夜泫。
這家伙不像是來物歸原主的,像是來拆了他寒王府的,怪不得笑的這么開心,脾氣突然變的這么好。
郁悶的寒月喬,下一刻就稍稍冷靜了下來。收回了看北堂夜泫的目光,開始看著七彩麒麟獸。
小飛飛一直以來都是跟在七彩麒麟獸身邊的,現在七彩麒麟獸變的這樣瘋瘋癲癲的,必然是出自那個設計害小飛飛的人之手。只要查出七彩麒麟獸中的是什么毒,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害小飛飛的兇手了。
寒月喬發現了這一點之后,就直接將北堂夜泫晾在了一旁,一個點穴手,就將那瘋瘋癲癲鬧個不停的七彩麒麟獸給定在了原地,再手若生花似的從腰間取下了銀針包,扎在了七彩麒麟獸的脖子處。
銀針抽出來,果然是泛著淡淡的黑紫色。
寒月喬二話不說,繼續從腰間抽出了一個金漆吸管以及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繼續就著銀針的血口,開始在七彩麒麟獸的脖子口處取血。
一連串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那專注的神態,就像是在做著世界上最神圣的事情。
一個女子,能如此有條不紊,又舉重若輕地查明七彩麒麟獸的中毒原因,北堂夜泫是很意外的。
一時間,就看見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發呆,寒月喬看著七彩麒麟獸脖子口取出的那一小瓶子血發呆。兩個人,一頭神獸,就像靜止了的畫面,在大廳內顯得分外的詭異又和諧。
在大廳門口偷看情況的管家,也呆住了。
這是什么情況?這個看起來很不好惹的男人,難道不是來找寒月喬報仇的嗎?怎么現在看起來,倒像是來幫寒月喬的?
江老也在這個時候抱著小飛飛來到了大廳的門口。
看見北堂夜泫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畏懼的神情,但是看到寒月喬手中的瓷瓶,還有那明顯是中毒了的七彩麒麟獸,他又再次被他喜好研究藥理的秉性給挾持,不由自主地上前叨叨。
“七彩麒麟獸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藥,只要給老朽三天的功夫,就能查出這種毒藥的來歷,到時候就好查出是誰下的毒了。”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寒月喬抬起頭來,將手中的小瓷瓶交到了江老的手中。
江老則是將已經醒了,但還是蔫蔫的小飛飛交到了寒月喬的手中。
寒月喬抱著小飛飛,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