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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飛絕對不能隨便交到這個殺人不眨眼,又喜怒無常的男人手中!
思前想后一番,寒月喬在北堂夜泫如此壓迫的目光之下,依舊耿著脖子轉身。
“不好意思,跟你不熟!”
“你這個女人,是屬白眼狼的嗎?”
北堂夜泫氣的血液又涌上頭來,即使沒有動手,他身體里沸騰的靈氣,也讓周圍的樹枝跟著狂舞,天地都跟著風云涌動。
仿佛天地間的一切隨時都可能在這一瞬間幻滅似的。
云天和那些侍衛們驚恐之余,再也忍不住了,紛紛在前面攔住了寒月喬,把寒月喬圍的是水泄不通。
寒月喬還以為他們要上來搶孩子,正微微弓步,抬起胳膊,可沒想到這么多佩刀配槍的男人,像七大姑八大姨似的圍著她開始說教。
“姑娘,做人不能這么沒有良心吶!你上次遇難,我們尊上出手相救,你不僅沒有感謝,還順手搶走了尊上的七彩麒麟獸!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再看這次,你兒子遇難,我們尊上又不惜消耗靈力相救,而且還要一救到底,這本就是天大的恩德,別人求也求不來,你竟然扭頭就走,連聲謝謝都沒說!你還有良心嗎?”
“我們尊上可沒有欠你的,要是你這個態度換做別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我都替姑娘你捏把汗啊!”
“我們看尊上對你算是情有獨鐘了,所以才耐著性子勸你,還是聽尊上的,把小飛飛留下,這也是為了你兒子好啊!”
“……”
一群侍衛七嘴八舌的說,云天更是苦口婆心,就差給寒月喬跪下了。
寒月喬猶豫了片刻,還是沉著臉回絕:“我的兒子,我自己能治,不擾你們費心,今日救飛飛一命的恩情就當抵消了上次的帳了。”
話音剛落,寒月喬就佯裝不屑的甩手。
誰知,從她的袖子中飛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漆黑鐵球。鐵球才一落地,立刻彌漫起一股嗆人的煙霧,直達五六米高。就算是站在面前的地步,也完全看不清事物。
云天一看這種情況,立刻大喊:“不好,這姑娘要跑了!快攔著她!沒有尊上的命令,不能讓她就這么跑了!”
“是!”
侍衛們嘴上雖然答應,可是眼前什么也看不見。他們只能憑著聲音判斷自己人的位置,絲毫沒有發出聲音的寒月喬,就壓根也不知道在哪里。一群人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了半天,愣是沒有碰著寒月喬,還被那嗆人的原因弄得淚流滿面,一片狼狽之色。
等到煙霧散去之后,原地根本不見寒月喬的身影。最奇怪的是,連北堂夜泫也不見了。
云天一臉蒙逼的站在原地吶吶:“尊上難道是……”
侍衛們無比著急,紛紛圍攏過來問云天。
“以你之見,尊上是怎么了?”
“尊上的實力那么強大,肯定不會有危險,只是尊上也沒給我們留句話就不見了,到底是去哪里了呢?”
“是啊,不要賣關子,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