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北堂夜泫自嘲一笑,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竟然會覺得這個女人看起來良善。
北堂夜泫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你才抬起頭來沖著寒月喬緩緩道:“把孩子交給我吧,我能治好他的病。”
“他有什么病?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的兒子好著呢!”寒月喬抬起頭來,迅速反駁,一副執拗的口吻。
北堂夜泫也不辯駁,只是靜靜地道:“他的身體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時候的寒月喬已經不敢直視北堂夜泫那淡定的眸子,只是低頭看著小飛飛,佯裝毫不在意地問北堂夜泫:“我清楚什么?你不要子虛烏有,危言聳聽。”
“丹田有九氣,小飛飛先天缺了一氣,本是不適合修煉的,而且體質會比起同齡的孩子會弱上許多!若不是你多年來悉心的調理,用那些稀有而昂貴的藥材來重塑他的丹田氣,就不會有這小子如今的造化,甚至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北堂夜泫就像親眼所見一般,娓娓道來,目光中沒了往日的犀利冷傲,竟然透著一些柔和。
寒月喬則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北堂夜泫。
這可是她和小飛飛之間的秘密,從來沒有告訴過第三個人。這貨是神醫還是算命的?竟然能夠知道的這么清楚?
寒月喬震驚之余,也在北堂夜泫篤定的態度下放棄了隱瞞,露出了急切地表情。
“你到底是誰?”
“我叫北堂夜泫。”北堂夜泫微微昂起頭來,恢復了冷傲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出了他的名諱,似乎天底下的人都應該知道這個名諱一樣。
寒月喬聽見之后也點了點頭,回答:“沒聽過。”
北堂夜泫眉角一抖,差點氣得吐出一口血來。感覺自己走火入魔的那年都沒有如此氣血不暢。
這個女人簡直是他的克星!
旁邊的云天和幾個侍衛們,早就像看著神獸一般的表情看著寒月喬。私底下還竊竊議論了起來。
“只要是在這片大陸上的人,聽見他們尊上的名字,不都應該畏懼,惶恐的嗎?為什么這個女人如此孤陋寡聞,竟然沒有聽說過他們尊上的大名?”
“其實也不奇怪,我們尊上都沒有以真名示人過!一般人只知道我們尊上的職位是……”云天話說到一半,其他的侍衛都露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寒月喬也沒有跟北堂夜泫繼續糾結名字這個問題,而是在非武力審訊的情況下,連珠炮似的,全方位地審訊起北堂夜泫。
“那你怎么會如此關心小飛飛?而且你要如何治療飛飛?而且我憑什么要相信你?”
“就憑我叫北堂夜泫!”北堂夜泫薄唇輕啟,一字一頓,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說完還斜睨了寒月喬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警告寒月喬,再多問一句,就要掐死她似的。
寒月喬可不是那欺軟怕硬的紙老虎,頂多是平時吃軟不吃硬而已。眼下關乎著小飛飛的身家性命,她可不能隨便交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何況這個男人就在前不久還滅了她十幾個手下!雖然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誤殺的,可這男人的危險程度可見一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