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給,我就敢要!”寒月喬也絲毫沒有猶豫,昂首挺胸,大有巾幗女將的氣勢。
在臺階下的眾人,有的驚訝,有的鄙夷。稀稀疏疏的議論了起來。
“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女人,竟然如此強行索要男子的信物,而且還是問我們滄瀾帝國的第一大國師要信物,簡直是瘋了!”
“就是啊,誰不知道國師是不能婚配的!若是要婚配,除非國師卸任不做了……”
“這個寒月喬什么身份,也敢去妄想國師,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哈哈哈哈……”
在越來越熱絡的議論聲中,尹旭然和凌光宇都站了出來,目光灼灼的盯著寒月喬。
“月喬姑娘,我也有信物的!”尹旭然略有些羞澀的開口。
“寒姑娘,你要不要考慮本將軍的信物?”凌光宇也拿出了他的劍穗吊墜,在寒月喬的眼前晃。
三皇子發現寒月喬帶著兒子回來,竟然還能繼續引無數英雄盡折腰,頓時氣的火冒三丈。私底下咬牙切齒的咒罵。
“哼!就讓你再得意一時,估計你還不知道,你身邊的人都因為你倒霉了……呵呵呵呵……”
還在臺上的寒月喬,沒來由的感覺背脊一寒,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她周身。
不過眼下,寒月喬的氣勢上還是不能輸給慕容云白。也就根本顧不得去理會尹旭然和凌光宇兩人。
只是和慕容云白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僵持了一盞茶的功夫,慕容云白臉上的冰冷漸漸的瓦解。孤傲的神情也出現了一絲龜裂。雖然眼神還是犀利,卻已經伸手摸向了他的衣袖間,取出了一個精致的瓷瓶,遞向寒月喬。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嘴巴也都合不攏了。
國師這難道是只要美人,不要江山了嗎?
身為國師,在滄瀾帝國的地位那可是僅次于皇上。幾乎可以和皇族平起平坐的啊!
不少女子都在對寒月喬羨慕嫉妒恨的發瘋的時候,寒月喬卻遲遲沒有接過慕容云白遞來的瓷瓶。
“這是什么東西?”寒月喬露出一副挑剔的表情。
不值錢的東西,她可是不會收的。
慕容云白顯然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奇葩的女子,眉角狠狠的抖了抖,平生第一次耐著性子對人解釋。
“這里面裝的,是巨螯毒蝎身體里收集來的毒液。”
“整整一瓶?”寒月喬的眼睛開始放光。
這可比自己去收集毒液省事多了!
寒月喬也沒將這當信物,只當時慕容云白收走了自己的那只巨螯毒蝎的賠償,伸手就準備接過來。
沒想到,在她的手還沒有觸及那個瓷瓶的時候,臺階下面響起了好幾個女子的怒喝聲。
“慢著!我也要那個!”
“對,我也要,我要和你比試才藝,贏了的才有資格得到國師的信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