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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接受我們的挑戰,就沒有資格拿國師的信物!”
臺階下的女子們群情激動地沖著寒月喬抗議。
寒月喬瞥了一眼叫囂的那幾個女子,為首的竟然是才換了一套衣服回來的穆月瑤,還有一直與她狼狽為奸的李家小姐。
在她們兩個人的叫囂下,不少傾慕慕容云白的女子,也都勇敢地站了出來,要找她比試才藝。那場面,就像是要將她抽經扒皮一樣。
怪不得慕容云白問自己敢嗎?要他一件賠償,果然是代價不小啊!
“要挑戰什么?”寒月喬暫時收回了手,幽幽地問臺下的眾人。
之前吵吵鬧鬧的人們忽然間安靜些許。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客氣著什么。下一刻,就爆發了一陣混亂的答案。
“就比試針線女紅!”
“跟你比試琴、棋、書、畫都行!”
“還是比試詩歌吧?”
“不不不,那些都是虛的,我們滄瀾帝國就是以武為尊,還是比武吧!”
爭強好勝的女人們,很快就自己爭吵了起來。大致分成了兩撥,互相叫囂著。
“比文!”
“比武!”
“比文……”
“……”
才叫囂了一會兒,說要比文的弱女子們很快就被說要比武的強悍女人們震懾住,氣勢弱了下去。
看著這紛亂的畫面,寒月喬只是淡淡一笑,大有一幅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意思。
慕容云白就更加離譜。
太后讓他留下來主持祈思節的后續儀式,他竟然就像是置身事外一樣,由著眾人自行定奪,等到結論出來了,他才挺身站出來。
“就定比武,但是不是誰都能上擂臺比試。”
“嗯?”
女人們才興奮起來的表情,在慕容云白的這句話之后頓時又陷入了迷茫和失落。
緊跟著就見慕容云白從眾多臺階下的女子中掃了一眼,最后定格在了穆月瑤的身上,同時幽幽的伸出手來,指著穆月瑤。
“就由你來與寒月喬比試!若是寒月喬贏了,這信物就歸寒月喬,若是你贏了,這信物就歸你所有。”
“我?”穆月瑤欣喜若狂的指著自己。
如此眾多的女子中,國師只讓她一人有機會挑戰。是不是說明國師的眼中,其實也是有她的?
穆月瑤想到這里,開心的不能自已。
其他女子則是爆發出了一陣失望的嘆息,看來國師就是國師,依然是她們這些女子們無法高攀的男人。不過,失望的同時,又隱約有幾道幸災樂禍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看來這個國師對寒月喬果然是不滿意呀,竟然會挑選穆月瑤來和寒月喬對決,誰不知道穆月瑤可是修煉的天才,她的實力在眾多女子中若說數第二,那就沒有人敢說數第一了。”
“就是啊,她的實力,比王家王若雪還要高出許多!一直以來都是咱們滄瀾帝國帝都中女子修煉排行榜上前三名的人中翹楚!這下寒月喬要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