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淵這人心高氣傲,什么事果決又自以為是,怎么可能將《百草》放在眼里。
彩淵面上蒼白,搖搖頭:“《百草》并非是我所偷,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
王湘兒冷笑:“不是你,還能是誰。整個傲雪幫就你有二心。”
彩淵閉上眼睛,也懶得再為自己辯解分毫。
“娘,別說了,我信他。”彩漪蝶平靜的望著彩淵,眼里也是靜默:“叔父,對不住。這些年還是請你先在地牢中待著。這事爹爹需要答復,整個傲雪幫需要一個交代。”
彩淵解脫的伸出雙手:“叔父不會怪你,漪蝶你也別太自責。這一切都是叔父自己咎由自取,叔父知道。”
這些事弄完已經快要子時了,一群人散后,一路都是沉默,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來之前便已想到可能是傲雪幫自己人做的,只是沒想到會是彩淵。”桃摯有點余驚:“他倆可是親兄弟啊!”
“親兄弟能如何,女人便算了,在地位勢力面前,哪個不是露出最丑陋一面。”隨風倒是看的開脫:“江湖幫派世家之間每年不知要發生多少這種事情,天災也好,外患也罷。總歸避免不了的。”
二人幽幽嘆口氣,倒也沒繼續說什么。
君幕去了休息,桃夭也讓隨唐心去睡覺了,自己便去隔壁看看君連城。
幾人方散開,桃夭正要繼續走過小涼亭,便感到身后被什么東西碰了下。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雙手捂住鼻息直接擄走。
桃夭又踹又垂,拼命掙扎。奈何捂住她口鼻的人手上帶了迷藥,她還沒動兩下便感覺身上漸漸沒了力氣。只是眼睜睜看著自己離這件閣樓越發遠了。
醒來桃夭腦子有點迷迷糊糊的,借著微弱燈光依舊可以看到她的前面坐了兩個人。
很快意識到自己被抓了,桃夭深吸一口氣,瞇著眼睛看了眼四周。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客棧,而坐在她前面的兩個人桃夭卻是再無法淡定。
一人喝著茶,一頭白發的不是青蓮又是誰,而他對面淡然坐著的一張莫生面孔,銀發飄然,若是沒有猜錯便是千面鬼凡一。
桃夭瞬間覺得自己掉進了狼穴,雖說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何要抓她,但種情況看準沒什么好事情。
“醒了。”她正胡思亂想之際,青蓮含笑說了句:“夭夭醒來便莫要裝睡了嘛,害得我和凡一兄好生等。”
被發現桃夭也懶得裝了,索性睜開眼睛:“大半夜的,你們兩個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