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現在是什么情況?”
夜阜抬手,示意卓安坐下說,兩個坐下,卓安才道,
“王妃似乎是提供了治療天花的藥給陳妃娘娘,現在凈王的情況,一天天在好轉。皇上承諾陳妃,只要凈王這次能夠躲過天花好起來,便為凈王即可舉行冊封大典。”
夜阜微微擔心,這個時候舉行冊封大典,殷王剛回來,能接受嗎?還有,
“陳妃可說過何時放王妃回來?”
卓安想了想,
“按照陳妃娘娘的意思,應該是在凈王痊愈后才會放王妃出宮。”
夜阜方才點點頭,
“好,”
這樣他就放心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夜阜不得不做了個決定,第一次在宮中安插了自己的耳目。只為了到那時,若是陳妃那邊對杜嬈有其他安排,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并且響應。送走卓安后,夜阜召見了小燕,安排小燕入宮,侍候杜嬈。于是乎,這天,杜嬈跟著輕夢學著怎樣繡個小娃娃時,小燕便進來了。
“王妃”
杜嬈這一見,
“小,燕?”
輕夢也是站了起來,
“王妃,王爺知道您在宮中養病,讓奴婢特意來侍候你。”
杜嬈微微吃驚,自己身份已經暴露,夜阜現在應該已經知道自己是個什么人了吧?還讓小燕來伺候自己?等等,杜嬈想到了什么,
“喜鵲了?”
“喜鵲,喜鵲自出府后就沒有回府了。”
沒有回府,難道方家那邊,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嗎?可是不應該啊,如果方家那邊知道了,應該會告發自己,自己怎么可能現在還在宮中過著相對安全的日子了?什么情況?
“好,我知道了,你,這整個院子現在都是暫時給我住的,你隨便選一間住下吧。”
“是,王妃。”
于是輕夢熱情的帶著小燕去挑房間,杜嬈陷入沉思。
“將軍”
喜鵲風塵仆仆的進了屋,
“情況怎么樣?”
“將軍,鄉下的人都死了,據說是因為火災。而且已經過去多日,現在不能確定當時的情況到底是怎樣。將軍,您是懷疑二小姐的身份嗎?”
方正皺了皺眉,
“根據你這段時間與飛榆相處送來的訊息,我不得不懷疑,飛榆在鄉下,何時習得武功,她的武功讓人吃驚。”
喜鵲這也才點點頭,
“但是二小姐前段時間受傷了還讓我陪著她下鄉下,那個時間點,村莊也被燒了。但是二小姐卻執意回去,會不會這一切二小姐都不知情?武功,是二小姐娘親讓人特意學的,因為二小姐畢竟是將軍您的女兒?”
方正嘆了口氣,
“她的母親年輕的時候的確是爭強好勝,但是,她能找到什么人教她武功了?再查查,能不能查到這個村子還活著的人,之前在這個村子待過走了的人也查查。”
喜鵲點點頭,
“好”
方正舒了口氣,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樣,否則,沒有人證,都無法查證。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方華敲了敲門,
“父親”
喜鵲與方正對視一眼,方正示意了屏風后,喜鵲躲了過去。
“進來”
方華這才走了進來,順便將門帶上。
“什么事?”
“父親,我最近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不知父親可否聽到?”
方正預感不太好,
“什么事?”
“是關于飛榆的,說是,飛榆根本就不是我們方家的人,準確的來說,飛榆不是真正的飛榆,而是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