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一怔,
“你從何得知,”
這外面,可還沒傳出這消息吧?他也是通過喜鵲連日的觀察才假設了一下,但是看方華,卻是很肯定。
“我也是旁聽到的,”
“既然是道聽途說,不以為真。”
方華想過了,現在還沒有徹底的拿捏到杜嬈的證據,先不將一切說出去,一步一步來,一步步摧毀杜嬈。
“好,那便聽父親的。”
方正微微吃驚,方華這次竟然這么輕松的就應下了?但,怎么可能。方華已有辦法,通過此法,她就不信,驗不出她個真偽來!
“王妃,這是王爺讓奴婢給您帶的藥,說是專治王妃您腰間的傷口的。”
小燕將藥遞給杜嬈,杜嬈看了看,放在一邊,
“好,一會兒讓大夫給我試試。現在王府一切如常嗎?”
希望這次的事情沒有給夜阜帶去沖擊,對于夜阜,杜嬈覺著,她始終都是虧欠的。
“王妃放心,王府一切如常,”
杜嬈這才點點頭。而此刻,一個奢華的莊園里,夜昇出現了。與莊主面對面而坐,夜昇開口,“過了這么久的清閑日子,該是你忙的時候了。”
對面的男子妖媚一笑,玩弄著手指,
“我還以為,你至少五年用不上我了。這才一兩年,就來了,你可真讓我失望。”
哼,夜昇輕哼一聲,
“這能怪本王,這也是你調教的人做事不利,反正,這幾日你便準備準備吧,大風暴快來了。”對面的男子這才松開了手,眼睛正視著夜昇,
“確定嗎?”
“確定”
“蟄伏了這么多年,你終于要出手了?”
男子往后一靠,笑看著夜昇,夜昇卻道,
“這次還輪不到本王出手,不過,你等待的時間不會太長。”
男子點點頭,
“好,整暇以待。”
“凈兒,這幾日你覺著怎么樣?”終于,夜凈身上的天花痘開始結痂,陳妃這也才得以進去,給夜凈喂著湯藥。可是經過了這番天花的折磨后的夜凈,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了,
“母后,這次是誰對我下的毒手?”
就是陳妃這一看,都有被夜凈的眼神怔住。怔了一會兒才道,
“應該是阜王妃。”
“阜王妃?”
夜凈小小的眉頭皺了皺,眼神一瞇,
“竟然是她,她為何要害我?”
“估計是為了阜王吧,拖延你舉行大典的日子。”
“可是阜王兄不是不在乎皇位嗎?”
陳妃一笑,
“哪有人不在乎的,只是裝作不在乎罷了。”
夜凈這才點點頭,
“母后說的對,母后,你打算怎么處置阜王妃?”
陳妃猶豫了下,
“現在按照你父皇的意思,是將一切推到了阿古麗郡主身上,本來是打算趁機殺了阿古麗這個林國禍患,但是現在局勢變了,林國愿意拿兩座城池來換阿古麗的命。
而你父皇之前已經確定是阿古麗,現在不好再翻盤說是阜王妃,只是我們知道而已。
不能明面上去懲治阜王妃,再者,你這次之所以能好,也是阜王妃找的藥。
母后已經答應,等你好了,就放了她。”
“不能這么輕易的就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