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阜這才注意到了杜嬈,輕手輕腳的走到杜嬈的身邊,輕聲的道,
“娘子,你怎么來了?”
杜嬈看著躺著的阿古麗,
“她現在怎么樣?她的事情我聽說了”
夜阜也是嘆了一口氣,
“狀態很不好,大夫已經給開了藥方,但是現在什么藥方對她都沒有用。”
杜嬈明白的點點頭,新婚燕爾的,自己的父母卻是死了,現在看起來,阿古麗也是個可憐人。可是這好端端的,阿古麗的父母怎么會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杜嬈忍不住的問道,夜阜有苦難說。沉默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說出來。
杜嬈便不再問了,
“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夜阜方才欣賞的看了眼杜嬈,隨即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阿古麗緩緩睜開了眼睛,
“夜阜哥哥”
人在脆弱的時候,依賴感會加強,就像現在阿古麗叫著夜阜,不再是王爺,看著杜嬈,眼里是傷痛。
而淚,已經從眼眶滑了出來。
杜嬈這一見,看了眼身后的喜鵲,
“我們走吧”
“二小姐”
杜嬈搖搖頭,轉身就走,喜鵲只能跟上。
“阿古麗,你現在覺得怎么樣?”
“我的父親,母親”
阿古麗開口,便是淚水橫流,夜阜立即坐上床榻,親自掏出絲巾為阿古麗擦著淚水,
“阿古麗,對不起,若非與本王聯姻,你的父母也不會,也不會來這里,更不會遭遇道不測,阿古麗,是本王對不住你。”
阿古麗搖搖頭,
“嫁給夜阜哥哥是我心甘情愿的,可是夜阜哥哥,我沒有想到,父親”
阿古麗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夜阜趕緊扶住,
“我要去見父親,母親,他們,他們現在在哪兒?”
“你放心,本王已經將他們接到了府上,本王陪你去看”
阿古麗點了點頭。
阿索信花闌,魂歸九天。而,阿木朗下落不明。阿古麗整日以淚洗面,剛辦過喜事的阜王府,又辦起了喪事。
“父親,母親,你們好走,女兒,女兒一定會找到哥哥的,找到哥哥后,給你們報仇”
阿古麗披麻戴孝,跪在了阿索信和花闌的棺材前,今日是,他們下葬的日子。
“阿古麗”
夜阜來到阿古麗的身邊,將阿古麗扶起。自己則是跪了下去,
“伯父伯母,說起來都是我的錯,不過,你們放心,我,夜阜,在這里承諾,以后一定會加倍對阿古麗好的。不會讓阿古麗受委屈,你們,一路走好。”
阿古麗的淚又是唰唰刷的流了下來,杜嬈站在一旁,心里也不好受。畢竟這兩個人,前些日子,他們還在一起吃飯,還為他們踐行,但是誰能料想,現在,他們便只能躺在冰冷的棺材里了。
隨著撕裂的哭聲,終于,阿古麗捧著阿索信和花闌的靈位,走在了最前面,哀傷的調子,陰沉的天氣,無不一點點的在撞擊著人的內心。
浩浩蕩蕩的送葬隊伍,穿過市集,穿過小巷,終于來到了京郊城外的樹林。阿古麗的聲音已經哭到嘶啞,身子往前扒著,就要去用手夠你棺材,夜阜用力的在阿古麗身后拉著。
好久好久,樹林里都回蕩著阿古麗的哭聲。
黃土埋葬了棺材,將阿古麗的父母也掩埋。阿古麗像是沒了生氣似的,跪在阿索信和花闌的墳墓前,天,已經下起了雨。任夜阜怎么勸說,阿古麗就跪在那里,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