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夜阜只好也跪了下來,陪著阿古麗,雨水一點點的打濕了兩個人。
直到夜阜打了個噴嚏,阿古麗這才看向了夜阜,
“夜阜哥哥,你起來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我陪著你”
阿古麗搖了搖頭,
“我想一個人陪陪我的父母”
夜阜看了看墓碑,隨即點點頭,
“好,本王就在那邊等你,有任何事情,都記得叫本王。”
夜阜指了指不遠處,杜嬈他們站著的地方。
阿古麗麻木的點點頭,夜阜嘆了口氣,走了過去。
一時間,墓碑前,便只有阿古麗跪著,那沙啞的哭聲,讓人揪心。
雨,越下越大,阿古麗的身子越來越不濟。
“她怎么樣了?”
夜阜走過去,杜嬈便問道,
“給她點時間,一個人靜靜吧”
杜嬈隨即點點頭,
而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想到,一個人從阿索信和花闌的墳墓后冒出了個頭,對著阿古麗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阿古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隨即,認真的看了看,她沒有看錯,她看到了他們林國的將士。
阿古麗回頭看了眼,夜阜他們就站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阿古麗支撐著身子站起來,繞道墳墓后站著。
終于看清了將士,將士背對墳墓,從夜阜他們站著的位置看,正好擋住。而可以看見阿古麗站在墳墓后,阿古麗也是可以觀察到前面的一舉一動。
“你還活著,我哥哥是不是也活著?”
阿古麗小聲的問道,將士搖了搖頭,
“郡主,將軍恐怕,恐怕兇多吉少了”
阿古麗的身子一個后退,差點沒站穩。
“就是將軍,讓我來告訴郡主實情的,群主,殺我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忻朝的皇上啊!”
“你,你說什么”
阿古麗以為自己聽錯了,
“郡主,是忻朝的狗皇帝對我們下的死手。老爺,夫人都是死在他們手里的,而且,將軍,是將軍拼盡一切,給我留了條命,來我務必要來告訴郡主的,郡主,你,你一定記得,將軍的話啊,”
說著,將士捂住腹部的手松開了來,鮮血夾雜著血水,
“你怎么了?”
阿古麗就要上前,將士擺了擺手,
“郡主,將軍的仇,就等著你,你報了。”
說著,將士竟然支撐著最后的力氣,站了起來,不管身上的血水,
“我,我先走了”
阿古麗就要上前去扶,將軍連連搖頭,
“郡主,我可以的,郡主,你一定要記住將軍的,話”
說著,將軍向后走去,阿古麗望著將士的身影,始終不放心,迎了上去。不顧及其他。
但是將士終究倒下了,一命嗚呼。
“你醒醒了,醒醒”
阿古麗再也忍不住的喊著,但是將士,再也沒有睜開眼跟阿古麗,說一句話。
阿古麗無聲的哭著,忻朝皇上,是忻朝皇上殺了父親母親,還有哥哥。
他們去還說,還說是陳國的人,阿古麗的眸子變得發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