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嬈聽著,都對。但是這不是重點,
“可惜他們都輸了,死翹翹了。”
“那你可會根據這些尸體傷口的深淺,還有傷口的形狀,將這殺人的刀具給畫出來?”
老鄧頭看向杜嬈,
“夫人這是想做什么?”
“根據刀具找到殺人兇手,而且我相信,這些刀具不是普通的刀具,應該能鎖定一批人。”
老鄧頭多看了眼杜嬈,
“夫人說的不錯,我做了那么多年的仵作,倒是也沒見過,那樣子的刀。但是,夫人想要找到兇手,卻是很難。”
杜嬈微微一怔,
“為什么?”
老鄧頭這才道,
“因為殺人的人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這話說的詭異,竟然喜鵲和侍從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何以見得?”
“雖然這刀具或者是一樣,但是每個人握刀具的手勢,都不一樣,殺人的習慣和手法也不一樣,有的喜歡刺入腹部,有的喜歡割人家脖子,而且每個人的力道也不同。所以那些尸體才會呈現出那樣的狀態,看似沒有章法,但卻是暴露了殺人的人。夫人,你這一個女子,調查起來很危險啊,為什么不……”
“這你放心,我自是為我們家那位來問的,回去后,還要與他商量,不會是我去調查。”
老鄧頭這才點點頭,杜嬈追問,
“那,刀具能畫出來嗎?”
“能倒是能,只是,夫人你要給我一些時間。而且,”
老鄧頭看向那金釵,
“事成之后,我還要一只這個”
“老鄧頭,你別得寸進尺,”
“就是”
侍從和喜鵲看不下去了。
杜嬈對兩人搖搖頭,大方的開口,
“好,沒問題。你什么時候能畫出來?”
老鄧頭想了想,
“嗯,明天,明天的這個時候你還來這里找我,我給你,怎么樣?”
“成交。”
于是老鄧頭看著金釵便樂了,杜嬈囑咐了幾句,才和喜鵲,侍從走了出來。
“二小姐,那個老鄧頭也太貪了。”
杜嬈卻道,
“也許,值那個價。”
喜鵲努努嘴不說話了,
“難得出來一趟,你們也陪我走了一會兒了,走,我請你們去喝茶。”
喜鵲望一眼侍從,隨即道,
“好啊”
于是杜嬈帶著兩個人,到了一處茶棚。
“小二,來壺茶”
“得嘞”
“哎,你們聽說了嗎,阜王要納妾了,聽說啊,這次是林國的阿古麗群主。”
“可不是,”
“哎,這阜王不是剛娶了親嗎,這么快就要納妾了啊?”
“你知道什么,阜王本來是要娶方將軍的大女兒,方華的。但是沒想到,冒出來個二女兒,這,阜王能喜歡嗎?自是那二女兒不如方將軍的大女兒,出身又低賤,還在鄉下長大的,肯定沒見過世面,那阜王能喜歡啊?所以,這不納妾了。”
“你們胡說什么啊”
喜鵲聽不下去,站了起來。
幾個議論的男子掃了眼喜鵲,
“我們哪里胡說了,說的都是事實,你個小丫頭,你插什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