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這屬下就不知道了。”
杜嬈思索了一番,
“那你可知,當時負責檢驗尸體的人是誰,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是老鄧頭,我記得。”
杜嬈看向喜鵲,一喜,
“好,帶我們去。”
喜鵲卻是喜不上來了,趕緊跑到杜嬈的身邊。
“二小姐,你這又是要出門去嗎?”
“當然”
杜嬈答的很干脆,喜鵲卻是愁上心頭。
“可是二小姐,王爺說過不讓你隨意出府的,你昨天才出去,現在又出去,這”
“你怕什么,現在王爺和阿古麗還在宮里,顧忌不了我。而且,光天化日之下,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閑著無聊,出去走走,懂嗎?”
喜鵲搖搖頭,
“二小姐,我們還是等王爺回來了……”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
杜嬈直接打斷喜鵲的話,等夜阜回來,還有什么好查的,趁的就是夜阜出去的空蕩。
“我去還不行嗎二小姐”
喜鵲只能妥協,杜嬈一笑,
“那好吧”
三人行,出了府,幾個人便往老鄧頭的家里去。老鄧頭的家在一條落魄的笑的小街道里,一路走,四處都有乞討的人眼巴巴的望著他們。
“老鄧頭住在這里?”
“是啊夫人,老鄧頭好賭,一有錢就去賭,逢賭必輸。于是當仵作的那點錢,都給他敗光了。去年還讓官府給遣散了,但是好在,做過仵作,又喜歡擺弄尸體,因此一些人家死了人,又不好報官的,便請他去一驗。官府那邊,若是人手不夠,也會叫他走一趟,給點銀子就成。”
杜嬈點點頭,
“原來如此,”
“王妃,到了”
說著,已經到了一處破敗的屋子前,侍從走上前去敲門,
“老鄧頭,老鄧頭,來生意了。”
很快,便聽見里面叮咚作響,像是打碎了什么物件的聲音,接著隨著一聲吱呀的聲音,門終于打開了,一身補丁,頭發蓬亂,拿著酒壺的老鄧頭便出現了,
“是,是你?不是,不是剛去了一趟嗎?你家,額”
老鄧頭打了個酒嗝,“你家主子不滿意檢查結果啊?”
“不是,是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杜嬈上前一步,隨手將頭上的釵子拔下一個,
“這可是金釵,很值錢,”
老鄧頭接過杜嬈手上的釵子,拿著就咬了一口,
“二小姐”
喜鵲上前,心疼的看著。杜嬈隨即一笑,
“沒事,房間多著了,”
夜阜的外婆可是送了她一大箱金銀首飾,這點不算什么。如果這個老鄧頭能提供一點有用的消息的話,那么,也不虧,
“這位夫人,出手闊綽啊。里面請,里面請。”
杜嬈點頭,走了進去,一進去就是一股酒味兒,喜鵲都免不了捂住了鼻子。杜嬈四下看了看,總算是找到了個落腳點。在房子里唯一的桌子前停了下來,
“我就站著說吧,我聽說我們王府的那些尸體是你給驗的,你就說說,那些尸體有什么特征,那么些人怎么死的吧。”
“這,我不是都寫了出來?”
“對,但是現在我想聽你親口說,說吧”
“你們有錢人還真是奇怪,那我就再說一遍吧,那些人都是被人用刀殺死的,雖然死法不一樣,但是所用的刀具卻是一樣的。”
喜鵲看向杜嬈,
“二小姐,和你說的一樣。”
杜嬈點點頭,老鄧頭多看了眼杜嬈。
“根據我的檢查,這些人應該都是死在有樟樹的地方,他們身上有樟樹的氣味兒,而且鞋子衣服上都有泥土,死前跟人動過手。而且是一場激烈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