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那是他們見到灶君司命和小年身后的大塊頭蛐蛐兒。”端木琪俏臉上浮現淡淡的笑顏。
“噢!”林遙點點頭,神色飄飄然地說道,“灶馬那么大塊頭的蛐蛐兒,從幽夜里冒出來,也確實怪嚇人。”
“有位老者見到灶馬,連忙走上前來行禮道:‘敢問尊駕可是灶君司命么?’灶君司命答禮道:‘正是。’老者當即向眾人宣告道:‘大家莫慌,這是灶君司命的坐騎灶馬,是只靈獸,并非怪獸。’竹林里眾人悚懼不安的神色,這才放松下來。灶君司命隨即問道:‘老人家,你們這里是什么情況?’老者卻說道:‘今夜得遇灶君司命,且容我訴訴苦。’灶君司命便道:‘請說。’老者也就回想著訴說起來:‘幾個月前,那怪獸夕經常出沒我們的村落,即禍害牲口又禍害人,無可奈何之下,我們村落的人只好舉家躲到這片竹林里避難。’灶君司命聆聽著,環顧著這片竹林輕輕地點頭。”
“要躲避那怪獸‘夕’,竹林確實為絕佳的去處,無怪乎灶君司命會點頭。”
“何以見得呢?”
“竹林的間隙狹小,可容不下那怪獸‘夕’龐大的身軀,那怪獸‘夕’要是硬闖進去必定阻礙重重,而人卻能輕易的鉆進鉆出。”林遙侃侃而談很瀟灑,“千萬別小看竹子虛懷若谷的韌性,足夠讓那怪獸‘夕’吃苦頭的了。”
“遙兒對竹子這種神奇之物確實很有見地!”端木琪微笑地點點頭,“只聽那位老者繼而道:‘傍晚時那怪獸夕還是從村落找到竹林來了,發現我們躲在竹林里它便猛沖而進,幸好有叢叢的竹子將它卡住,之后它自己折騰個遍體鱗傷。難以得逞之下,那怪獸夕也就退出了竹林,卻整夜逗留在竹林邊緣,直到天亮才肯離去。我們估摸它次日傍晚又會跑過來,果然次日傍晚它又出現在竹林邊上,就這樣看伺著我們直到天亮,接下來是天天如此。轉眼進入冬季,竹林里的夜晚已然寒氣逼人,冷得我們只有伐竹燒火取暖,可就在那天,那怪獸夕不等天亮非常突兀的就離開了,后來我們是天天夜晚在竹林里燒火取暖,也沒見它再出現。’灶君司命靜靜聆聽到這時,不禁微微怔住。”
“哈哈!”林遙忽然樂得大笑。
“遙兒,因何發笑?”端木琪投眸過來。
“那怪獸‘夕’的身軀龐大,卻膽兒很小,害怕爆竹聲!”林遙歡快地連椅子都扭動了。
“呵呵!”端木琪也樂了。
“姑姑快接著往下說。”
“也就在這當兒聽得小年開口道:‘莫非那怪獸夕害怕爆竹聲?’灶君司命回應道:‘顯然是的!’老者繼而道:‘那怪獸夕即使沒再出現,可我們夜晚又哪敢離開竹林,而在竹林里燒火取暖也難以抵消這吹得天寒地凍的北風,真想回到有屋可住的村落,這日子實在難過呀!’灶君司命頓時說道:‘我知道大家受苦受難了。’老者殷切地說道:‘我們可是天天巴望著,灶君司命能夠早日除掉那怪獸夕,聽聞灶君司命到天廷請求強援,不知請來沒有?’灶君司命道:‘我身邊這位就是請來的強援,他叫年。’老者愣道:‘他……’此時小年又開口道:‘灶君奶奶,我有對付那怪獸夕的辦法了。’灶君司命立刻問:‘是什么好辦法?’小年隨即說出自己想到的主意,灶君司命認真聽著,連連點頭贊同。老者見小年乳臭未干,不免覺得灶君司命對待此事有點兒戲。”
“凡夫俗子,就是凡夫俗子!”
“哼哼。灶君司命決定依照小年的辦法對付那怪獸‘夕’,于是向老者說道:‘從今往后大家都無須在此竹林里餐風露宿了。’老者難以置信地問:‘我們該怎么辦呢?’灶君司命成竹在胸地回復:‘今夜就可以回到村落去,各家在大門口掛上紅布條,保你們安穩睡覺。明日白天再來多砍些竹節準備著,到傍晚時于自家大門口燃放,然后在屋里等待好消息。’老者心下盡管有些疑慮,但還是帶領著竹林里的眾人回村落去了。”
“小年究竟會用什么方式除‘夕’呢?紅綾?火尖槍?”林遙托起下巴頦兒咕噥著,卻是如何也想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