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能吐出一個字來,錢飛見狀,微笑著又坐了回去。
女子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說道:
“嗯,很漂亮。”
錢飛向后仰去,身體靠在高檔的沙發上,開始思考起來。
半晌,錢飛再次開口。
“走,回家!”
錢飛可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他還是對這個世界半信半疑。
按理說這么真實的世界不應該是幻境,但錢飛還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華榮城東邊有一大片地方都是錢家族人的居住地,一輛豪車駛過,車中坐著的正是錢飛和苗曉。
一座好似城堡的巨大別墅出現在視野里,錢飛不竟在心中驚嘆“好家伙,這是要霸城了,這么巨大的別墅別說是見了,連聽都沒有聽到過。”
可讓錢飛奇怪的是,司機并沒有停車,而是繞過別墅來到山林前。
“這是?”
苗曉解釋道:
“我們先去見見爹吧!”
錢飛覺得奇怪,大別墅不住,卻喜歡住在這種山林里,難道這個叫錢勇毅的有病?
走進樹林,一個拐拐彎后,錢飛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好似畫中一般,一座二層平頂的小別墅出現在眼前,前方還有一個小池塘,池塘有魚時不時躍出水面。
周圍是竹林,旁邊就是花叢,有蜜蜂蝴蝶飛舞,上方還有鳥兒在飛向,一處人間仙境的模樣。
“呵呵,還挺會享受的。”
一位看似不算太老的中年男人坐在搖椅上,拿著可能有幾十幾百萬的魚竿垂釣。
一位文質彬彬的男子在中年男人耳邊說了什么,只見中年男人轉頭看向錢飛,然后對身旁的苗曉笑了笑,又冷哼一聲的轉過頭去。
錢飛嘴角一抽,覺得這個爹絕對是有病,見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跟見到仇人一般。
但錢飛還是微笑的走了過去,笑道:
“爹,釣魚吶?”
這一句爹叫的不虧,畢竟長得也太像錢飛前世的爹了。
錢勇毅手中的魚竿微微顫動,猛然轉頭看向錢飛,眼睛瞪得老大,說道:
“你叫我什么?再說一遍!”
錢飛一臉尷尬的看向苗曉,心中暗道:
“這什么情況?難道這個世界不能把父親稱之為爹?”
苗曉回望過去,也只是微微一笑,拘束的站在一旁。
錢飛干笑兩聲試探性的說道:
“爸爸?父親?”
錢勇毅的手都得更厲害,連忙轉頭對身旁的西裝男說道:
“快,快去把醫生叫來。”
錢飛更懵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嗎?難道叫了兩聲爹就要被關進精神病院啦?
“那個...有話好好說嘛!叫什么醫生啊!”
錢勇毅的眼睛瞪的更大了,錢飛也更懵了。
“你跟我說什么?你要跟我好好說話?”
錢飛翻了個白眼,走到苗曉的身旁,在耳邊小聲說道:
“這老頭是不是有病,還是說這個世界的說話方式有問題?不對啊!我和你交流也挺順暢的啊!”
苗曉被問得有些不知所措,根本就回答不了。
這時,錢勇毅站起身,大步走到錢飛身旁,用強有力的大手在錢飛的肩膀上拍了怕,眼中含淚的說道:
“你居然叫我爹了?我真的是太激動了,給,這你拿去隨便花,沒有再找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