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承選擇了沉默,他不能再說了,雖然現在被困,但他的心中還是有牽掛的。
錢飛起身問道:
“為什么?”
天承還是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著錢飛,然后笑了出來。
就在剛剛,天承想明白了一件事。
之前他怕那個人的計劃被打亂,憤怒的屠殺四方界的所有生靈,但轉念一想,僅憑錢飛這個小人物怎么可能打亂他的計劃,當即就有一計在心頭。
“那個人不是你能招惹的,所以我在擔心你們啊!”
狍子不滿的吼道:
“你放屁!”
天承聳了聳肩看向錢飛,眼神中滿是嘲諷。
“你信嗎?”
錢飛閉上雙目,他知道天承是有意激怒他的。
“不管信不信我都入了你的圈套,當知道真相后,我就逃不出去了,對吧!”
龐元也覺得細思極恐,對之前的套話有些后悔,就好像自己打開了深淵大門,然后逼著你往下跳,如果不跳那么將會失去某些重要東西。
對于這種感覺也只有狍子沒有,本來它就是個心思大條的人,一直都是直來直往,根本就不會拐彎抹角。
就當錢飛苦思之時,側方的巖壁中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錢飛好奇的向巖壁走去,看著滿是苔蘚和植被的巖壁,錢飛有種感覺,這種感覺提醒他千萬不要碰觸。
可心里這么想,但身體卻很誠實,直接伸出右手在巖壁上游走,但下一秒錢飛愣住了。
只見伸出去的手毫無阻礙的鑲嵌進巖壁中,緊接著一股奇怪的力量將整個山洞籠罩。
錢飛和他的小伙伴們靠在了一起,龐元率先說道:
“主人,是幻陣!”
錢飛心頭一緊,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可四面八方升騰的霧氣讓他根本就逃不出去。
狍子大條的向霧氣走去,咣的一聲,像是撞在了玻璃上一般。
“我去!這尼瑪是霧氣嗎?”
錢飛沒有回答,心中的不安感覺越來越濃郁,心念一動先將狍子和龐元收回了識海,自己面對這些霧氣。
不多時,四面八方的霧氣就將錢飛籠罩在其中,伸手不見五指。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霧氣開始消散。
錢飛當場傻了眼,映入眼簾的是鋼筋水泥的大森林,平整的馬路上飛馳的汽車和嘀嘀的喇叭聲。
還有幾十層的高樓大廈都在提醒著他,現在回到了前世。
錢飛試圖喚出狍子,但他發現根本就無法感應到識海,而身體也變得沉甸甸的,就如同一個凡人。
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又在臉頰上掐了一下,有疼痛感傳來,然后錢飛徹底懵了。
看著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錢飛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穿越回來了,還是說之前的經歷都是夢。
他不是沒有想過中了幻術,但幻術無非就是挖掘內心最脆弱的東西給人制造幻覺。
但眼前的景象他并不熟悉,雖然都是高樓大廈,但這里確實是個陌生的城市,而不是自己的家鄉。
“我這是?”
就在錢飛陷入苦思之時,又有一道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
“錢少,您這是怎么了?”
錢飛轉頭看去,一位身穿包臀裙的美麗女子出現在他的面前,眼神中滿是擔憂,卻含著一丟丟的作作。
“錢少?你說我?”
女子面露擔憂,輕輕貼服在錢飛的身上,含淚說道:
“看來那件事對你的傷害太大了,但是你不能怪爹,爹也是對你好。”
“爹?等等,我叫什么?你又是誰?我們找個地方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