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一咧嘴,他看出來了,天承的保命手段連龐元都看不出,看來鬼城的修士都不簡單。
天承也是一愣,然后更加的憤怒了,就連白眼仁都變得血紅。
“王八蛋!”
狍子一愣,哈哈大笑。
“這句聽懂了,王八蛋是吧!哈哈....龐元確實是王八蛋,但你更損知道嗎?當初要不是你搗亂,我也就不會那么狼狽了。”
龐元看了一眼狍子,有些不好意思了,一聲也不吭。
錢飛找個了地方坐了下去提醒狍子“阿翔,千萬不要過去,這里有個陣法,只能進不能出,你們最好還是在外面看猴亂叫好了。”
狍子哈哈一笑,也找了塊石頭坐下,龐元則比較尷尬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看著天承干瞪眼。
天承氣的都快吐血了,但根本無濟于事。
最后冷靜下來,但眼神中依然滿是怨。
錢飛看了一眼龐元,龐元會意的點了點頭。
轉頭對天承說道:“當初你怎么逃掉的?我記得將你的靈魂吞噬了,應該不可能有手段復活的。”
天承默不作聲,只是直勾勾的聽著。
龐元繼續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之前說過,你自己在鬼城有個洞府,那里面應該有文章,對不對?”
天承身體一顫,但表情依然沒有變化。
龐元能感受的到,當即丟出幾塊奇怪的石頭,做了個簡易的影像傳送門,恰巧連接到鬼城。
隨著畫面的轉動,天承終于有了變化。
“你到底想干什么?”
龐元看著天承的嘴唇還是很輕松就能知道他所說的是什么了,反問道:
“我不能告訴你,但你必須要說,不然我們下一個目標就會落在你的洞府上,看看到底有什么奇怪的。”
天承低下頭,思索片刻露出了邪惡一笑。
“做夢!”
龐元也不氣惱,開始分析起來。
“你的洞府應該不在鬼城,剛剛你身體的變化應該是你裝出來的。而且當初你的復活手段一定與洞府有關,洞府內一定有你部分元神,不然你是不可能復活的。還有就是,你的復活手段一定存在這某些弊端,不然定會第一時間找到并擊殺我們。”
天承冷笑,死死盯著龐元和身后看熱鬧的錢飛狍子,說道:
“全錯,你以為很聰明,其實你什么都不是。我的洞府里什么都沒有,我只是不想把遺物留給你們而已。”
龐元轉頭看向錢飛,呵呵一笑。
錢飛一愣,沒有說話,還是身邊的狍子不明所以的開口問道:
“笑個毛線,你丫有病啊!有什么快說。”
龐元不敢賣關子,直接說道:
“我知道了,當初他有一絲殘魂逃掉了,并不是復活,但這一定跟他的洞府有關,但那并不是復活的手段。他的洞府內一定有什么可以制作或聯系到誰,將他復活的。”
錢飛奇怪的問道:
“這么肯定?”
龐元點了點頭,說道:
“嗯,我也曾是個殘魂,我知道,一個僅剩一絲殘魂的他是沒有思維的,所以這一定是被動,他的洞府一定有著什么秘密,而那個洞府是移動的。”
移動二字一出口,天承終于人受不住,有了表情的變化。
龐元微微一笑,再次說道:
“看來我猜對了,而這個移動的洞府絕對是在某個人的身上,不然以他當初心經期的修為怎么可能進到鬼城內部當差,一定是背后有什么人在幫他,最主要的是他的修為。心境以前修煉了好幾百年,但最近身死一回,神魂又有損,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到通玄后期?”
錢飛瞬間明悟,不經感嘆龐元的心智。
“你是說,他的背后有人在幫,而且還要對鬼城下手?”
龐元搖不搖頭,說道:
“這個不清楚,但一定是對鬼城有圖謀,但我并不能猜到那個人圖謀什么,我在鬼城當差那么長時間,鬼城里的隱秘不敢說全部知道,但鬼城真的沒有什么值得窺探的東西。說白了,鬼城就是惡人的避難所,并無其它。”
錢飛再次看向了天承,心中更加的好奇起來。
天承聽到這里終于變了臉色,當即開口道:
“勸你們不要試圖尋找他,他可不是你們可以對抗的,而且對整個四方界都是個威脅。”
龐元露出了疑惑表情,問道:
“你在擔心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