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洞窟盡頭有著一處比較廣闊的地方,都被巖石和奇怪的草包圍,上方有著一個小洞,有陽光照射其中。
四個方向都有奇怪的獸首鑲嵌巖壁中,獸首各有不同,但不論哪個,獸首口中都有一條粗大的鐵鏈延伸向空曠地的中心。
洞中心有一個粗大的石柱,石柱上捆著一個人,被鐵鏈困住了四肢。
宏浩微微一笑,道友仔細看。
宏浩打了個響指,洞壁周圍就開始有蟲子涌動,向中心被困著的人涌去。
可距離不足一米時,那些蟲子停了下來,整整齊齊將那人圍在了其中。
不一會的功法,被困在石柱上的人開始有了反應。
睜開雙眼環顧四周,然后身上不由自主的散發著邪惡的氣息,氣息不強卻比九幽還要邪惡,緊接著就有黑色的火焰從那人的背后鉆出,形成了一雙巨大的羽翼。
習化的驚呼聲沒有停下,看著眼前的人,只說了兩個字。
“天承?”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移向了習化,包括被幫著的天承。
“你認識這人?”宏浩問道。
習化點了點頭,說道:
“嗯,這人曾是我們鬼城的人,不過在不久前就消失了。”
宏浩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猶猶豫豫的說道:
“習兄真的抱歉,既然是你的人,我這就放了他!”
被綁在石柱上的天承,眸子中泛起了光芒。
口中斷斷續續的說“城主救我”的話語。
可習化根本就不在意天承,一個小人物而已,何必得罪一位仙人境的修士呢?
“不必,他只是一個鬼城中的小人物而已,如果對宏兄有幫助,那便送你了。”
一旁的虛智嘆了口氣,轉身告辭。
身為佛門之人,可看不慣這種事,但也不至于看見就出手相救,而且綁他之人還是自己的好友宏浩,同在西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好真正阻攔。
宏浩看出虛智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不如你先回去?斗獸場應該也快結束了,幫老友我一把,收拾收拾殘局?”
虛智哼了一聲,甩袖離去。
直到人影消失,江九才嘟囔一句“假慈悲”的話。
天承聽到這些大人物的話,心中涼到了底。
自己最后一絲自由的機會就這么沒了,而且這些人看待自己也僅僅是一種物品的眼神,根本就不拿自己當人。
其實這都是很正常的,不管是誰,只要牽扯道利益都會這樣,而且在這些大人物的眼中,一個人的生命不值一提,除了直系血脈。
天承看著這些冷漠的人,聲嘶力竭的吼叫,但根本就沒人關注到他。
冷荷露出邪魅的笑容,心中有些騷動,她本來就喜歡用生靈做實驗,再加上她一次外出回來后,喜歡上了一種叫魔法的法術,其中有一種叫死靈魔法,她很喜歡。
所以她經常用人的靈魂和一些生靈的血肉來做實驗,也就導致了她的內心有那么一絲絲的扭曲,但不管怎么扭曲,她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是一位修仙者。
“快看,看他的樣子。真的讓人家既興奮又喜歡,好想回去拿我的學生們試試。”
江九打了個寒戰,嘟囔一句“變態娘們兒”,然后被習化瞪了一眼。
宏浩微微一笑,阻止了江九接下來的話。
青淮的表情很不自然,因為她對修真的態度大多都遺傳白柳,而白柳的態度只是一邊玩一邊修真,只要玩得夠開心,修煉的速度也就越快。
當然青淮也是,不過她并不是喜歡玩,而是喜歡睡覺。人生格言就是,只要睡的夠久,修煉速度就會越快。
因此二女也就成為了四方界奇葩二人組,也是有史以來修煉速度的天花板,不論是誰都沒能超越二女。
“前輩,我怎么感覺他體內的真鳳火焰和那只雞的不一樣呢?”
宏浩反應過來哈哈一笑,解釋道:
“當然了,他體內的能量最為純正,一般人和妖獸根本就承受不住。不過我也很好奇他是怎么承受住這種能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