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淮閉口不談,白柳也是悶聲不吭。
她可認出了天承是誰,因此當初自己還被困在了雙面秘境中。
這種力量現在的白柳感受的不是很全,但她知道這與當初在極北之地古妖之時見過,納蘭瑤瑤就是擁有這種力量的。
白柳抬頭看向了青淮,伸了個懶腰。
青淮會意,問道:
“前輩,這人你是怎么發現的?”
宏浩一聽,哈哈笑了起來。
“說來也是挺巧和的,也算這家伙倒霉,與我門下的弟子發生了沖突,實力不濟就被抓上了獸王谷。當時也沒什么,不過這家伙用了真鳳火焰將我的妖獸欄燒了,引起了不小的麻煩,不過我也沒有怪他,畢竟他也只是保命。誰知道這家伙敢罵我!然后就被我關進了牢中,我越想越不對,這家伙的真鳳之力并不屬于本身,然后我就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哈哈......之后我就成功的將真鳳火焰稀釋,移植到有真鳳血脈的鳳凰雞身上了。不過移植之時我可是損失了很多鳳凰雞才成功了一只,怎么樣?老朽厲害吧!”
青淮尷尬的呵呵兩聲,看向了別處。
這時思莫開口說道:“好厲害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思莫的口吻有些諷刺的意味,但宏浩哪能聽得出來啊!雖然他對女人沒有什么太大興趣,但眼前的這位明顯不同,絕對夠勁。
江九打斷了宏浩接下來的話,沒好氣的嘟囔道:
“厲害個屁,有本事抓一只真的鳳凰看看。”
對此宏浩并沒有生氣,對于與自己平級的人,宏浩還是很大度的,雖然有的時候脾氣差了點,不過比江九能強那么一點。
江九是真的爆,上次也在獸王谷與宏浩怒罵了半個小時,江九嘴唇不利索不敵宏浩,結果江九一怒之下就把獸王谷的結界劈成了兩半。
雖然之后賠付了不少材料,但面子丟了啊!
之后宏浩就暗中發誓,只要在獸王谷絕對不與江九一般見識。
在之后的日子,宏浩有事沒事的就往狂刀劍派跑找病,但江九雖然脾氣更爆,但腦瓜子還算聰明,絕對不給宏浩機會破陣,因此二人的關系也就這么你來我往的好了起來。
天承低下頭,看著眼前的蟲子正在吸取自己的鳳凰火焰,心中悲痛不已。
當初他也只是一時貪念,才惹來了現在這生不如死。
遙想十多年前的那個雨夜,如果不是在燃燒的枯樹下遇到納蘭瑤瑤,自己絕對不會起貪心。
想到這,他的心中不經想起了另一個身影,錢飛。
“可惡,要不是那個小子,老子更不會涉險進什么戰場禁區,老子不服!錢飛你給我等著,還有你這個賤人,納蘭瑤瑤!”
由于宏浩不喜歡天承亂喊亂叫的樣子,直接開啟了隔音大陣,導致了天承的話根本就沒有人聽到。
另一個方向,錢飛打了個噴涕,隨后又打了兩個。
錢飛心感不妙,連續打了三個噴涕,這表示白柳她很憤怒。
“不行!要趕緊找到小白解釋清楚,我和霜兒是清白噠!”
最后一句話被暗中潛伏的倉鼠聽了個清楚,不滿的跑回了霜兒身邊,吃力的向胸前那道溝擠去,又引來了無數目光。
“什么?他這么在意我的感受嗎?”霜兒傳音給倉鼠。
倉鼠回道:
“不是的,你別對他有想法了,他的道侶不會是你。”
奈何,霜兒已經陷入了少女思春根本就無法自拔。
洞窟內,地上的蟲子從紅色演變成了黑色,隨著一聲哨響,蟲群向宏浩等人爬去。
距離一米遠時,蟲群有秩序的停頓了下來,顫抖著身子發出陣陣嗡鳴。
一粒粒黑色的光點飄向半空,最終在宏浩身前形成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珠子。
宏浩接過珠子遞給距離自己最近的江九,江九驚訝的看了兩眼又交給了青淮。
青淮小心接過,放在了白柳面前。
白柳點了點頭就不再理會了,清澈的眸子瞥了一眼青淮,青淮會意的點了點頭,又將黑色珠子交到冷荷的手里。
青淮傳音給白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