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禹梓涵露出震驚之色,小聲低喃著。
“不可能?陰陽雙雷本是因果之雷,怎么回出現在他身上?難道是和那妖寵?”
雙色雷劫落下,錢飛全部手段已出,卻根本無法阻擋分毫。
而錢飛也不想再讓狍子涉險,只能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最終審判。
禹梓涵銀牙緊咬,內心糾結無比。
若是不出手,錢飛必死。
若是出手,那么地上就會多出一具尸體。
可就在禹梓涵猶豫之際,那道雷劫沒入了錢飛的沒心。
這回天鑒術的金色小人并未動,也沒有異變。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過去。
錢飛依舊保持著剛剛的舉動,而禹梓涵和狍子也緊張的看著錢飛。
第四十秒后,錢飛輕咦了一聲。
“咦?沒死嗎?”
遠處禹梓涵暗呼一口氣,放松下來。
狍子也趴在地上,嘟囔道:
“浪費感情。”
可就在這時,異變終于來了。
錢飛手腕處一個銅環泛起了黑芒,同一時間,白柳方向也是如此。
“陰陽鎖怎么有反應了?這不是裝飾品嘛?誒……?”
一股無形之力附在了陰陽鎖上,拉著白柳飛上了半空向錢飛所在地飛去。
“我要騎鶴啊……!”
巨劍沒了束縛之力,消失在了原地。
一臉疑惑狀的錢飛看著手腕處的銅環,沒等反應過來,就見一柄全身被雷芒包裹的巨劍劈向自己。
錢飛大叫“我靠!嗜主啦!”
就在即將斬到錢飛之時,他心念一動,將巨劍收回到識海中。
可沒等放松下來,就看見遠處有一道人影向自己飛來,而口中好像還念叨著鶴?
人影越來越近,錢飛心感不妙。
“這人的姿勢怎么感覺怪怪的?誒?這...這不是我師傅嗎?哎呀我去!”
錢飛看清后,抬腿就跑。
可由于陰陽鎖的束縛,不管錢飛怎么跑,都會向白柳靠近。
最終兩人相隔一米遠時定在了原地,而且手腕處的陰陽鎖也分化出兩條黑白光芒,不斷相聚。
最終黑白雙色光芒接觸的瞬間,變成了兩條鎖鏈,連接在一起。
緊接著鎖鏈消失,同時陰陽鎖也逐漸暗淡。
錢飛抽動著嘴角,心中那不安的情緒越來越濃。
夭壽了,這...這都是什么情況?就不能讓我安安心心渡個劫?安安心心修個仙?
白柳也感覺自己怪怪的,說不出的感覺。
錢飛望天,卻發現劫云已經消失。
“誒?這第九道雷劫是妮瑪送福利來了?”
白柳展顏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小飛?”
“啊?”
“小飛?”
“師傅啊!別玩這個梗了!我現在感覺很不好啊!第九道雷劫都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真的太糟糕了。”
白柳疑惑道:
“大陣恢復了,劫云消失了,我也晉升凝神了,怎么還不算結束?”
錢飛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覺自己的狀態很糟糕,胸前總是有重物壓著一般。
“不知道啊!胸好悶啊!”
錢飛真的想淚奔,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他依然覺得不妥。
第九道雷劫平白無故消失,卻把白柳引來,而且他又慌得一批。
白柳上前抬起右手正要拍錢飛的肩膀,卻發現陰陽鎖已經徹底消失。
“誒?陰陽鎖怎么沒了?”
錢飛也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然后嘿嘿一笑。
這應該是他唯一值得慶幸的事吧!
最終白柳的手還是放到了錢飛的肩上,可是這一放,卻出了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