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奇怪?”
白柳回頭看了看,又看向了錢飛。
錢飛也覺得奇怪,問道:
“怎么了?您可別嚇我?”
白柳回答。
“不知道啊!剛剛好像有人拍了我一下。”
“啊?別開玩笑了,大白天的說什么夢話?而且我還在你對面呢!”
錢飛將白柳的手彈開,可是這一彈,錢飛也發現了不對。
同一個位置,錢飛也感覺到有什么溫暖的東西碰了一下。
白柳明悟了過來,笑嘻嘻的用食指在左臂上劃出一道口子。
鮮血從雪白的肌膚上滑落,傷口緊接著就又愈合了。
錢飛就感覺左臂一痛,連忙查看,卻發現并無傷口。
他吃驚的看著白柳,說了句“我叉嘞?神經共享了?”
白柳又做了個示范,而這個示范卻有些血腥了。
只見她用食指刺進自己的大腿,錢飛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師傅別玩了!這個不好玩啊!”
“呵呵,我覺得很有意思啊!”
“這個真沒意思,相信我,別傷害自己了,我會心痛的。”
白柳面色一凝,變得溫柔起來。
“好,我不會傷害自己了,不過你是不是要去小解一下啊?憋得難受。”
錢飛反應過來,以他的修為還沒到辟谷的狀態,自然有些必要的排放還是要有的。
“呃,別說出來啊!感覺好尷尬。”
白柳露出純凈無比的微笑,沒有一絲雜質。
“呵呵,這有什么?不都必須要經歷的嗎?”
“算了,那我走了啊!”
“去吧!”
錢飛離去后,禹梓涵出現在白柳身邊問道:
“峰主,您沒事吧?剛剛我看到有某種東西將你和他聯系在一起了。”
“沒事的,應該是陰陽鎖被激活了,不過這也沒關系。”
“可如果他一旦受傷,您不也就跟著....”
白柳搖頭,打斷了禹梓涵的話。
“沒事,我也好久沒有疼痛的感覺了。呃,除了上次渡劫。”
說罷,白柳就召喚來那只肥鶴,騎鶴遠去。
禹梓涵站在原地,內心開始復雜起來。
“嗯,看來明天要手下留情了。”
說完也消失在了原地,雙靈峰又變得安靜起來。
錢飛在小解時,開始有些猶豫了。
要不要扶?怎么扶?小解后要不要抖?這些問題浮現出來。
這些問題讓錢飛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怎么做都不對。
“算了,順其自然吧!”
肥鶴上的白柳頓時感覺到不好了,對她來說,這種感覺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這?這什么感覺?很奇怪啊!”
白柳想要伸手去觸碰,呃,好吧!起點不讓繼續寫,加個小插曲吧!
白柳正想著,身后就傳來烏鴉子的聲音:
“小白,你嘎哈去?”
“呀!美食你怎么來了?”
烏鴉子翅膀一頓,險些摔下去。
“別介啊!你這么說,俺下回就不來找你了。”
白柳輕笑說道:
“開個玩笑嘛!再說你也不是來找我的啊!”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來找白鶴玩的,你能不能自己回去?”
白柳想一想,說道:
“我們做個交換吧!”
“怎么換?”
“用你的兩個翅膀吧!不然我自己回去可是很累的,當然要補充一下啦!”
烏鴉子聞聽此言,細思極恐啊!
“俺不要!你是惡魔,欺負俺!”
白柳坐下的肥鶴,笑到抽筋。
但看到烏鴉子有些生氣了,當即就止住了笑意,生怕又被它給詛咒了。
上次被詛咒的老慘了,不是得了小兒麻痹,就是炸毛了。
“我玩笑的,你跟它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