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合結束的鈴聲響起后,他只能把一聲嘆息留在拳臺上,自己則跑向了角落。
“寧澤,你剛咋回事,差點被人家擊倒?”周健問道。
寧澤道:“那家伙詭詐,用胳膊把我的手臂夾住了。”
“這也行?”周健奇道:“那么點力量也能把你夾住?”
“當然沒有夾實,小小的阻礙了一下。”寧澤尷尬的笑道。
托馬斯用手指著他道:“你呀,還是太粗心了,他打擺拳,你不會下潛?還是不會后仰?腦子里在想什么東西?”
寧澤能說他把對方看成女的,想打一些不該打的地方嗎?他不能。
只能接受李同志的批評教育。
洗心革面從新做人。
“下次注意點,再犯錯,我直接來到臺上把你揪下來。”
托馬斯很嚴厲的說著,寧澤很贊同的點頭。
“來,擦擦汗。”
周健拿毛巾在寧澤臉上揉來揉去。
“你在和面嗎?”寧澤問道。
“你看你臉上、身上咋這么多汗,一會功夫就滴答滴答淋了一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打的失禁了呢。”周健道。
“周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要我給你松松骨?”
“比賽要開始了,松骨的事明年再說,下回合注意點。”
這時比賽開始的鈴聲響起。
第三回合正式開始。
來到拳臺中央后,寧澤朝特勞特微微一笑,把他迷的不知所措。
寧澤心道:“老特呀,真不好意思,你千不該,萬不該,實在不該偷看我的微笑,被我的外表迷惑,要不然會遭報應的,你看……”
寧澤刺拳點出,正中特勞特的鼻子。
“被打中了吧!”
“哎,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特勞特似乎不甘心被寧澤占先得點,于是連續打出兩記刺拳。
寧澤又來了一招左勾拳的那什么冰。
不過老特這次學乖了,并沒有上當,趕緊退開。
寧澤并沒有停下來,繼續慢慢的打一拳停一下。
他立馬沖了過去。
右直拳,左直拳,右直拳。
直拳三寶一起出手,特勞特沒法對抗,連續后退。
只是三步后他的背部就靠到了圍繩。
寧澤繼續圍堵,誘導,很快就把他堵在了角落。
“奧斯汀,別站在角落,趕緊離開那里,那個無恥的華國人又要攻擊你了,趕緊離開……”
特勞特的夫人泰勒再次大聲尖叫,叫的那叫一個聲嘶力竭,刺破天際。
特勞特當然知道這個地方十面埋伏,布滿了地雷,不是久居之地。
但是他得把寧澤這只……趕走再說。
“不留下二兩肉,休想活著離開這里。”
寧澤就像是那開肉店鋪的孫二娘,怎么也得從到口的肥肉身上刮下一點利息。
他提著拳頭,密集的組合拳跟敲架子鼓似的,敲在了特勞特的身上。
特勞特嚴防死守,但是寧澤的拳頭太密集,他的胳膊并不是如何的粗大,身上還是被寧澤打中幾拳。
作為最后陣地的頭部,雖然防守住了,但是從他的拳套和胳膊透過來的力量,還是讓他身體一陣搖晃,跟坐著在十字路上行走的公交車一樣。
特勞特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出行動了,不然他的腦袋真會變成架子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