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拳這家伙最喜歡攻擊這個位置。
“奧斯汀小心,快躲開,他會對你造成傷害的。”
特勞特的夫人泰勒是一個特別能叫的女人,一場比賽從頭叫到尾,對她來說跟涂個口紅沒什么區別,soeasy.
每次特勞特比賽,她都會在現場觀戰。
整個會場就數她叫的最大聲。
以她賣力的表現,絕對可以評選個“最佳拳迷獎”或者“最佳尖叫獎”。
冥冥之中,特勞特似乎聽到了泰勒的叫喊,他知道寧澤這記拳頭的威力。
所以他迅速上前,一把把寧澤摟在了懷里。
寧澤的拳頭失去了目標,只能愁眉苦臉的跟空氣來了個親密接吻。
他的上臂則砸在了特勞特的臉上。
不過力矩太小,根本沒什么力氣打出傷害。
寧澤心道:“老特呀,比賽還沒結束,用不著提前擁抱。啊!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怕最后被我擊暈,所以提前來了個擁抱,哈,我懂了。”
寧澤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把特勞特用力抱得緊緊的,緊的裁判都過來了,把寧澤用力拉開。
因為寧澤太熱情,特勞特的脖子都快被他夾斷了
寧澤抱怨裁判第三者插足,打擾他們兩兄弟親熱。
重新分開后,兩人再次成為了敵人。
寧澤不禁感慨:“所謂的兄弟情,不過就那么幾秒,人生處處是無奈啊!”
兩人再次進入了拉鋸戰。
出于特勞特的打斗風格,他們之間真正對戰的時間并不多。
之后的一分多鐘內,兩人尋著機會,再次對攻了兩三撥。
誰都沒有賺到太大的便宜。
直到兩分三十二秒的時候。
這次寧澤發生了一點小小的失誤,真的一點點。
他的一記直拳本來是要打擊特勞特的胸部(好無恥的打法)。
但是特勞特的腰肢往旁邊扭了一個小角度,結果寧澤的直拳從他的咯吱窩下滑出。
特勞特是個鬼精一樣的家伙。
他把手肘往下一夾。
當然并沒有把寧澤的胳膊夾住,但是卻大大的阻礙了寧澤收拳的動作。
然后他的一記擺拳揮出打在了寧澤的左側頭部。
這一記擺拳威力不小,打的寧澤中心失衡,向右側倒去。
寧澤本能的把左手一揮,在倒下的時候左手臂剛好勾住了特勞特的脖子。
結果特勞特這個倒霉蛋被寧澤這一勾,反而先一步倒在了地上。
寧澤借助他的反作用力,最后岔開了腿,大跨步蹲在地上,總算是保持住了平衡。
估計在差一點他就要來個劈叉了。
這戲劇性的一幕驚呆了所有觀眾的眼球。
就連特勞特的夫人泰勒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良久后,隨著一聲驚叫,整個麥迪遜廣場花園都沸騰了起來。
鼓掌聲、尖叫聲、吶喊聲、怒罵聲(誰在罵人)、申今聲(好奇怪的聲音)連成了一片,組成了一曲華美的交響樂章。
特勞特站起來后還是一臉的懵逼狀。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寧澤喜笑顏開,在第一回合的最后階段,他終于擊倒(勾住拽倒)了老特,值得喝一杯香檳慶賀一下。
最后比賽經過這一插曲,只剩下了十幾秒。
寧澤未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再建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