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目標,至于周健,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說安慰。
至于周健以后的路,也只能靠他自己想明白了。
周健忽然笑道:“咱不是說曼谷旅游的事么,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深沉的一面。”
說著他拍了拍寧澤的肩膀,道:“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爭取打敗哈吉斯,拿到冠軍。”
寧澤也笑了,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走著,聽到后邊有摩托車的聲音,回頭看了看,見后面的車離自己挺遠,不過為了安全,他倆都是在人行道上行走。
后來摩托車的聲響越來越大,寧澤能感覺道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
不過即便越來越近,那也只能是在車行道上,是怎么也不會跑到人行道的。
但是寧澤心底就是那么突兀的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而這時那聲音已近在耳邊,寧澤沒有回頭,而是迅速向右邊一閃。
一輛閃電似的摩托車從他左側奔馳而過。
寧澤雖然躲得夠快,但他的左臂還是被摩托車刮到了。
他的身體被帶的旋轉了半周,摔倒在地。
周健在走路的時候也發現后面的聲音不對勁,于是他奇怪的轉頭一看。
結果才轉了一半,一輛摩托車就從他身邊駛過。
摩托車跑的太快,飛馳而過的余風把周健的衣服吹的獵獵作響。
“臥槽,尼瑪的神經病啊,會不會走路。”
周健對著摩托車大罵,但是摩托車像閃電一樣迅速,一轉眼就消失在他的視野里了。
“寧澤,你沒事吧?”
周健把寧澤扶起,見寧澤右手撫著左臂,焦急的問道。
寧澤道:“胳膊被撞了一下,倒是沒什么大礙。”
“真的沒事?”周健過去捏了捏寧澤的胳膊,寧澤疼的齜牙咧嘴。
周健有些焦急,道:“看你樣子不像沒事啊,很疼嗎?”
寧澤明天就要進行決賽了,是需要重點保護的人物,他可不能出事,要不然自己可要內疚死了。
寧澤看出了周健的焦慮和不安,說道:“應該沒什么大事,筋骨沒問題,就是肌肉發疼。”
周健道:“回去擦點止痛藥,我給你揉一揉。”
接著他疑惑道:“咱們走的人行道,摩托車怎么會上來,還是專門從你身后撞來,要不是你躲得快,恐怕就要被他撞飛,到時候你就參加不了明天的決賽,這顯然是蓄謀已久別有用心啊!”
寧澤瞇著眼道:“要不就是科威特的那混蛋怕我明天搶了他的冠軍,所以故意下的絆;要不就是印度的兩個拳手不甘心輸掉比賽,所以對我打擊報復。”
周健道:“拳擊比賽輸贏很正常,也不可能因為輸了就打擊報復吧?但是按照科威特拳手哈吉斯的實力要打到前十也是很容易的事,他會為了一個冠軍就做出這種卑鄙的事嗎?不過也不能排除他是為了錢。”
寧澤道:“估計不是為了錢,因為科威特太富有了,畢竟有著世界百分之十的石油儲量。他們教育、醫療、水電、所得稅都免,福利非常好,基本家家別墅,這樣的人是不會為了錢做出這種事的。”
周健疑惑道:“那這就奇怪了,兩方都有可能,還真不好判斷是誰下的毒手。”
寧澤道:“不管是誰,事情都發生了,再想也沒用,咱趕緊回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