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拳館后,寧澤本來是不想把自己受傷的事告訴托馬斯的,但是想了良久,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他。
自己受傷本是私事,但因為受傷而影響到拳擊比賽的話,那就不是私事了,而是關乎整個天海俱樂部的大事。
當托馬斯和吳剛得知這件事后,都很震驚。
吳剛問道:“你的傷影響明天的比賽嗎?”
托馬斯道:“你打個刺拳試試。”
寧澤聞言,做好抱架,打了一記刺拳。
打完后他“嘶”了一口氣,顯然是有些疼的。
吳剛有些沉默,問托馬斯該怎么辦。
托馬斯檢查了一下寧澤的胳膊后,知道筋骨沒事,只是軟組織損傷。
傷勢并不太大,一周肯定能完全康復,但是明天就要比賽,帶傷肯定影響發揮。
尤其是左手需要不斷打刺拳,如果每出一拳胳膊就疼一下,那對比賽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關鍵是明天的對手是一位進攻性非常強的拳手,這種情況對寧澤來說是毀滅性的。
托馬斯問寧澤:“你可以打比賽嗎?不行的話咱就棄權,一個冠軍沒什么大不了的,你打敗了很多對手,亞洲排名已經很高了,即便是打排位,也能很快進入前十。”
“不行,我必須打。”寧澤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不僅關乎一萬美金的獎金,更多的是寧澤不希望自己的職業道路上有任何的污點。
他可以被打敗,卻不能當逃兵。
受傷又如何,自己不能因為受傷就做一個避戰的懦夫。
自己的雙腿還在,能出重拳擊敗敵人的右手也在,為什么不能打。
寧澤道:“教練,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打敗哈吉斯,拿到冠軍的。”
寧澤眼中透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志。
托馬斯笑道:“好,我相信你,我給你推拿一下胳膊,讓它好的快點。”
寧澤笑道:“好的。”
看到托馬斯和寧澤都很樂觀的樣子,吳剛也露出了笑容,只是心情還是有些沉重,對寧澤還是有些擔心和不安。
托馬斯給寧澤涂抹了消腫止痛、活血化瘀的藥,然后不斷在紅腫處揉來揉去。
寧澤好奇道:“教練的按摩技法不錯啊,看起來很專業的樣子,以后不做拳擊教練了,可以開個按摩店。”
“你小子還有心情調侃我呀。”
托馬斯不由的加大了力度,寧澤一聲慘呼。
……
八月十三號上午十點
今天稱重的只剩下了寧澤和哈吉斯兩人了。
稱重完畢后,寧澤和哈吉斯對峙。
他倆的臉相距不到十厘米。
寧澤死死的盯著哈吉斯,看從他眼里能不能看出一些東西,證明昨天的摩托車是他安排的。
但是寧澤從哈吉斯眼里看到的跟以前沒什么不同,依舊是自大、傲慢、記恨、以及熾熱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