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州府代大人的步子便聽到了,歡喜的出來相迎,“玄姑娘,好久不見!”
“代大人,打擾了。”巫寧兒寒暄道。
“進去說。”代磬盛往里面招呼著。
代磬盛跟之前的土匪像完全不一樣,穿著官服,戴著官帽,明顯的正義形象。要不是見過他懶散的樣子,巫寧兒可能會覺得換了一個人。
巫寧兒往里走,現在州府的風氣也大不一樣,滿園的竹溪,什么琉璃名貴花草統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狗尾巴野花,可以說像極了鄉野間的小路。
看來這位州府大人忘不了在琴航山自由的日子,有些與眾不同。
將她們領進大堂后,代磬盛誠心道,“玄姑娘,請坐。”
“代大人,忙否?”還沒等到一盞茶端上,巫寧兒就敞開來意,“不瞞代大人,我到此來,只是為了之前你住的地方。”
代磬盛有些愣住,怎么一來,就要看自己原來住的地方,“這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
那個琴航山的土匪窩現在已經是自己的避暑勝地,且不說自己吩咐人休整了多少,至少不可輕易放人進去,要不然自己這個州府大人的威嚴不就沒處放了。
“我只是想看看您那個秘洞。”巫寧兒直言道。
第一次上山,在園子里逛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個地方的不同尋常。要說石頭大倒也沒什么,自己在云鶴山莊還有一塊人一般大的夜明珠;可是那明顯的機關,旁邊都是樹從花石,雜亂紛呈,可就在那附近,格外的干凈,無一活物,若不是那土有問題,就是有別的東西而不敢靠近。
“玄姑娘這樣的要求,未免有點強人所難。”代磬盛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看出來了,那秘洞里面的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得了的。
茹兒收到巫寧兒的示意,上前拿出一枚玉牌,上面是龍紋,刻著“寧”字,是當年先帝賜給巫寧兒的,見此物如見皇帝,“大人。”
代磬盛立馬跪下身,恭敬道,“下官不知長公主駕臨,殿下貴安。”
早就清楚這位玄姬不是普通人,可沒想到她竟然就是那位尊貴的長公主殿下,這天下還真是小啊。
“行了,我不是來耍架子的,即刻前往琴航山。”巫寧兒冷言道。
“是。”代磬盛立馬答應了。
那里面的東西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爹娘吩咐,不可任何人打開,除非帝女親臨。看來玄姑娘,不,現在應該稱之為昭寧長公主殿下,她就是那帝女了。
巫寧兒對著后面的冷香,“冷香留下。”
“是。”習慣了小姐出門只帶著茹兒,將自己拋之一邊。
一次兩次罷了,三次四次就是有問題,冷香心里難免不忿。
等到他們都離開后,冷香悄悄進入代磬盛的書房,寫下一行字,卷起,塞入鳥籠中的鴿子爪旁,又裝作沒事人一樣退出去。
可是這一切都被旁邊盯梢的茹兒看得一清二楚,撿起地上的石子,將傳信的鴿子打了下來,拿出紙條,以做證據。
在小姐出去前,特意讓自己盯著冷香的一舉一動,誰也沒想到,真的是“后院著火”啊,看來小姐早就發現了冷香的不尋常。可她不明白,小姐從來沒有虧待過冷香,她為何要做到這樣。
茹兒才沒有料想到是女子的嫉妒心作祟。
巫寧兒一人同代磬盛乘馬前往琴航山,代磬盛熟悉的拐彎筆直,到了那處園子,指著前面的一塊大石頭,“長公主殿下,就是這個。”
“還是叫我玄姑娘吧。”聽著極不舒服,感覺他有些嘲諷之意。
“玄姑娘。”代磬盛依著,“其實這個秘洞與州府一處相通,這也是幼時聽先父說的,不知真假。”
“嗯。”巫寧兒點點頭,在周遭看了看,旁邊都是老土,應該是挖了挺長時間的了。
若真是如他所說,那就應該和州府那間廢棄屋子里的暗層有關系了……
這樣一來,師父的那本醫書就可尋之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