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姑娘要不進去坐坐喝口茶?”茹兒做出邀請狀。
“不了,夫人一人在家,我得回去。”小蘭搖搖頭,婉拒了。
等到小蘭完全離開,茹兒立馬跑回去,“小姐,方夫人說有好消息了,我估摸著應該是連塘辛有下落了。”
本來還想著連塘辛在京落那里,結果之后自己和冷香在神廟里仔細翻了一遍都沒有。而且那么重要的東西,臨死前,竟然沒有囑托,看樣子應該不在廟里面。
“洗漱吧。”巫寧兒平靜的走到梳妝鏡前,小拇指輕輕戳了戳黑眼圈,軟軟的,不過說實話著實難看。
茹兒拿起粉盒涂抹試圖遮蓋起來,可是事實總是抵不過雄辯啊。
“玄姑娘,你怎么如此憔悴。”方夫人看到巫寧兒臉色蒼白,起身問道。
“研究藥草,無可自拔。”巫寧兒倒是挺冷靜的。
茹兒在旁邊拼命的壓抑住要揚起的嘴角,實際上是眼底涂抹多了,只能把整張臉都和著一樣的,于是就變成了獨家自創的“病人妝發”。
“茹兒姑娘怎么抽搐起來了呢,難道是屋子太冷了。”方夫人瞧著眼茹兒,也不太正常。
“夫人,她是間歇性的病癥,治不好了,也是可憐。”巫寧兒嘆了口氣,故意低下頭。
茹兒心里暗暗道,小姐也太記仇了,不就是笑了下嘛。
“哦,著實可憐了。”方夫人自從生產之后,變得有些母性,任何一件事情都會推彼及己,容易感傷,也許這就是母親的天性吧。
“夫人,是有什么好消息嗎?”巫寧兒直奔正題。
“就是你之前說得那個藥草,有下落了。”
“嗯?”
“昨夜老爺回來時說,鎮上的一家拍賣行,三天后要競拍一種稀有的藥草,具體是什么名字記不清楚了,說是能讓人死而復生,不知道是不是你說得那個。”方夫人慢慢說道。
拍賣行?死而復生?巫寧兒也不確定,現下只能抱著僥幸的心理去了,“好,我知道了,謝謝夫人。”
“這有什么好謝的,一句話的事罷了,你要去嗎?”方夫人看她堅定的眼神,“價高者得,若是不夠,我可以……”
“不用了,我有錢!”巫寧兒笑了。
錢?她向來就不缺,缺的只是藥草。
“……唔……好。”方夫人嘴角僵硬。不過看她平時的樣子,身旁還跟著兩個丫頭伺候,應該也不是普通出身了,自己也就放心了,“對了,去鎮上小心點,聽說攝政王在全天盛的要抓一個小賊,一個個挨個搜呢。”
“小賊?”巫寧兒眼珠咕嚕一轉,元蒼嶺他被偷了?按理說,應該要小皇帝批準啊,“不是陛下下旨的?”
“怎么可能?”方夫人笑了,“也對,你每日倒弄著你那些藥草,也不知道。”
“什么?”
“如今這天盛可是攝政王的了,小皇帝退位讓賢。還有啊,今天早上,村里人去神廟上香請求真人保佑,結果就看到那真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死了,著實是慘,都說是透露了太多天機,被上天懲罰的,現在他們都想著如何處理呢,唉,你說……”
后面也許還有什么話,巫寧兒已經全然聽不清了。
就連自己后來說了什么,怎么走出的,怎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全然記不清了。
可能這一次是真的“中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