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姬,別以為你勾搭上了攝政王就什么都不怕,還把鵬哥哥迷得七葷八素,就連云鶴山莊那半截身子踏進棺材里的老人你都不放過,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京落嚎著,說著難聽的話語。
她本事也不小,知道的事情還挺多的,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萬一動靜鬧大了,把四周鄰居吵醒了就不好了,想著想著,還是后山無人打攪,于是打定主意說道,“去神廟。”
“你到底想干什么?”京落可憐的被人推推搡搡的跟在后面。
茹兒一向是愛恨分明,一報還一報,自然手上推搡的力氣大得多了。相對還是比較和善的了,巫寧兒沒有讓茹兒和冷香拿兩把大刀押著,不過,她畢竟沒有練過,還是柔弱。
等到幾人來到神廟大堂,巫寧兒才說道,“我想和京落好好聊聊。”
茹兒和冷香離開時,特意關緊了門,在門口蹲守著。
“說吧。”
“是云鶴山莊榮家主讓我做的。”京落立馬供出。
外祖父?巫寧兒有些不相信,但是京落的稱呼卻讓她不得不相信,“你叫他家主?”平常在江湖上都是稱呼為莊主的,只有稍微了解認識的人才會尊敬一聲家主。
“對,我們京家原先也是云鶴山莊的其中一脈,就是犯下了族規,才被逐出山莊。但家主幾個月前找到我,說什么要看住一個人,給了我畫像。”
“我?”
“對,說是要和莊恒合謀,令信王中毒昏迷,再散播消息,讓莊恒的州府之位坐穩,后來由于你突然被抓進獄,后面的事情有些沒有按照預期,家主才沒有動手。家主說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鵬哥哥仕途順暢,周家平安。”京落慢慢走向供奉的臺子旁,說道。
巫寧兒心里雖然吃驚,也沒有多想,剛想再問,就被不知什么時候的迷霧嗆住了。
“哈哈哈,在我的地盤上,還不是我作主嗎?”京落猖狂大笑,一手撐在旁邊的大柱子上。
“你還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呢?”巫寧兒出現在她的面前,迷霧根本就沒有對她起任何作用。
“你怎么?”
“看來我得多謝那個老頭子呢,救了我兩次。”巫寧兒平靜的拍打著身上的浮沉,抽出短刃,架在她的脖子上,壓制住她,“繼續。”
京落身子慢慢的從柱子上滑落下來,“怎么可能?不會的,不會的,我不甘心!”
“好啦,快說吧,說完你就可以上路陪你的鵬哥哥了。”巫寧兒的刀輕輕挑起她的下顎,詭異的說道。
京落這下是完全呆住了,不知道說什么,或者說是感覺什么都說不出來,卡在喉嚨里。慢慢的,她眼睛不斷睜大直到不行,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嘴角不斷涌出白沫,倒在了地上。
巫寧兒收回短刀,深覺大事不妙,是有人提前預知她會說出事實,所以提前做好了對策。
“把我……帶回……幽……州和鵬……哥……哥葬在……一……起!”京落拼命的用手指扣住嘴里的某樣東西,可是于事無補,“小……心家……主!”
說完,便身亡了。
除了臉上的忐忑害怕,還有那還沒來得及伸出來的半截手指,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沒了,像是云層飄過一樣,沒有了痕跡。
茹兒和冷香聽到動靜,看到里面的情景,頓時無言。
明明可以幸福和心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偏偏不相信小姐,不相信任何人,落得個客死他鄉的下場,可悲啊,可嘆!
“小姐。”冷香欲言又止道。
“收拾一下,走吧。”
“這……”
“她對村民做了不少事,相信有個好歸宿的。”茹兒嘆口氣,無奈的說道。
巫寧兒早已走遠,她的離去,就預示著,京落將永遠在這個叫作“元花村”的地方,生死不離。
她對自己做了那么多錯事,那就權當作報復好了。
生死都不可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永遠,永遠……
可惜的是,她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