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朱總?”陳國富聽了后一愣。
這是什么套路?陳國富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跟蹤朱總做什么?”陳國富問道。
“這誰知道。”杜德偉說道。“陳總,我覺得你得跟我說說,你們到底是怎么說服朱總和你們簽約的,否則我沒法幫你分析呀。”
這個時候陳國富也確實需要杜德偉幫他分析,但考慮一下,關于秦偉陽之死的事兒,畢竟牽扯有些大,還是不要輕易透露為妙。
“算了,這個事兒,暫時我還不能跟你說。”陳國富說道。
杜德偉說道,“可是你不說,我怎么幫你分析呢?”
陳國富左右為難,最后還是說道,“算了,這個事兒太麻煩,你暫時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誰知道杜德偉卻說道,“好啦,陳總,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的。”
陳國富一愣,“你猜得到?那你說說,我看看你猜的對不對?”
杜德偉說道,“其實這事兒很好判斷,當年那件事鬧的那么大,朱總這么多年都不肯介懷,現在你們能夠談成,能夠說服朱總冰釋前嫌和咱們簽約,顯然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解決了當年那件事給朱總造成的不良影響。”
陳國富不免還是有些吃驚,說道,“你真的猜得到?”
杜德偉說道,“陳總,這事兒并不難猜,季晨他們能猜得到,然后跑去上海,為什么您覺得我就猜不到呢?”
陳國富說道,“看來你小子還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笨。”
杜德偉說道,“我就是再笨,你去了上海幾天時間,秦偉陽秦部長就死了,這傻子也能想得到是怎么回事兒吧?”
陳國富聽了后說道,“德偉啊,我可跟你說,這個事兒,我管不著你怎么想,但是千萬不能亂說,這話也就是在我這兒說說,出去以后可千萬不能亂說,否則會給你惹禍的。”
杜德偉說道,“哎呀行了我的陳總,我知道輕重,如果我是那種亂說的人,我又何必等到現在才跟你說,之前我可一直在問你是怎么回事兒。”
陳國富說道,“知道就行,這個事兒,你分析的是有道理,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杜德偉說道,“哎呦,我的陳總,我跟你說了,這件事的輕重我知道的,不用你給我說,您能不能抓住重點,我之所以告訴你我的分析,是想讓你知道,我明白這里面的事情,好幫你分析的。”
陳國富點點頭,說道,“那現在這件事,你怎么想的?”
杜德偉說道,“陳總,我覺得既然你們能說動朱總簽約,那顯然朱總是相信你給他做了那件事,但現在忽然又推遲簽約,肯定是季晨在從中作梗。”
陳國富說道,“廢話,這還用你給我分析啊!這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兒,我現在是搞不懂兩點,第一,季晨到底給朱總說了什么,讓朱總開始對我們不再信任,推遲了簽約,第二點,就是季晨為什么要跟蹤朱總?”
杜德偉說道,“陳總,其實想搞清楚這兩點,我覺得并不太難。”
“你說的容易,我去找過朱總了,可他根本躲著不見我,現在連朱總人都見不到了,怎么搞清楚?”陳國富說道。
“不不不,”杜德偉說道,“陳總,我覺得你在這事兒上想的太復雜了。”
“什么意思?”陳國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