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琴被陳國富一把從后面抓了過去,猝不及防,嚇了一跳,叫道,“老陳,你干什么呀!”
陳國富沒有說話,在后面抓著劉雅琴的臀吭哧吭哧的往開解她的裙子。
“不是,老陳,我說你這是干嘛呀?我這兒還擦地著呢?”劉雅琴說道。
陳國富不管不顧,一句話也不說,繼續默默的做自己的事兒,直接就把劉雅琴的裙子給扯開了,劉雅琴那扎實的‘尾翼’就洞開在了眼前!
劉雅琴沒有想到,一向從不搞這些的丈夫,今天竟然忽然來了這么一手,實在是有些意外,刺激倒感覺還是挺刺激的。
陳國富也急忙脫掉了衣服,挺槍前來,撥開了劉雅琴的最后一道防御,那條小繩子,便噗嗤進去了!
他抓著妻子,頓時感覺一陣莫名的爽快,仿佛要將自己憋在心里的火氣全部一下子都發泄出來,因此大力的沖刺著,抓擠著,痛快大叫著!
……
完事以后,劉雅琴埋怨道,“你看,前不久才剛買的裙子,這就被你個扯壞了,以后還怎么穿呀。”
陳國富坐在地板上,氣喘吁吁,面露疲態,他只看了劉雅琴一眼,淡淡的說道,“我給你再買一條就是了。”
劉雅琴說道,“你說你,你想要的話直接說不就完了么,我又不是不讓你弄,干嘛搞的這么粗魯?你今天這是怎么了?搞的這么大動靜,讓鄰居聽到了多不好。”
陳國富默默喘著粗氣,回頭看了一眼劉雅琴,忽然有些憤怒的說道,“你搞清楚了,你是我老婆唉,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別人聽到又能怎樣?你是我老婆,我是你丈夫,你就該被我弄,合理合法,你不給我弄,難道給別人弄啊?”
劉雅琴見陳國富突然發火,不禁愣住了,她發現陳國富最近一直都是這樣的,敏感而脆弱,她明顯感覺到,自從上次的事以后,陳國富對自己就越來越奇怪,平時說什么都有點刻意的客氣,而有時候就會忽然發火,變得敏感而脆弱。
就好像剛才,其實她不過隨口一說,但他似乎就解讀出了別的意思,一下子就來了火氣。
劉雅琴敏銳的感覺到,陳國富的內心還是對她很懷疑了,雖然估計他并沒有什么證據,但從他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很懷疑了。
看來最近得對他好一些了,而且也餓決不能再和季晨有點什么了。
想到這兒,劉雅琴就湊了上去,抱住了陳國富,說道,“瞧你說的,我當然是你老婆了,不過也不能不顧鄰里影響嘛,你剛才那生龍活虎的勁兒,萬一讓鄰居那女人聽到了,還不得主動勾引你了。”
陳國富聽了這句話,臉色變得好了一些,問道,“你覺得我剛才很棒?”
劉雅琴纏住了他的脖子,笑道,“把你老婆弄的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的,你說呢。你別說,咱們許久沒這樣,突然來一下,感覺還挺刺激的。要不……再來一次?”
說著劉雅琴就吻了上來,一副想要梅開二度的意思。
陳國富卻推開了她,說道,“算了,我還有事情要想呢。”
“什么事兒呀?”劉雅琴問道。
“沒什么,工作上的事兒。”陳國富說著就站了起來,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劉雅琴一時感到失落,他畢竟還是對自己有了戒心。以前工作上的事兒,都是對自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而且還會主動說出來找她商量,讓她給出謀劃策,可現在,陳國富很少和她說公司里的事情,即使說了,也不過是淡淡的三言兩語提一下而已。
劉雅琴看著走進書房里的陳國富,心里感到無比的失落,她沒有心情再繼續擦地板了,站了起來,將被陳國富弄亂了的衣衫給整理好了。
陳國富進了書房,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也知道,剛才那樣做,劉雅琴一定會很難過,可他也是本能反應,雖然他并沒有什么直接證據,但是他還是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劉雅琴一定是出軌了。
在這種感覺之下,他的心理自然就變了,夫妻關系也自然就有些變味了。
他正想著,劉雅琴又進來了,端著一壺泡好的普洱茶,走了進來,將茶放在了陳國富的桌子上,什么也沒有說,就走開了。
陳國富望著妻子這番模樣,心里也有些難受,叫住了她,“雅琴。”
劉雅琴站住,回頭問道,“怎么了?”
陳國富一愣,說道,“沒什么,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