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富笑道,“甭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吧,既然現在大家都是打明牌了,我就再跟你說一遍,秦偉陽,這一劫他是逃不過了,你派多少人保護他也沒用,而且,可別怪我沒有警告你,這事兒可是存在危險的,你要是不識時務,到時候傷了自己,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謝謝你。”季晨冷笑道,“不過陳總,你有時候確實有點太過自信,我覺得這事兒現在還都沒譜呢,未必最后誰能贏。”
陳國富冷笑一聲,說道,“那你就等著瞧吧。”
季晨說道,“我一會兒還有事兒,不送。”
陳國富點頭,起身離開,走到一半的時候,回頭惡狠狠的對季晨說道,“季晨,你要知道,其實我之前對你還有點好感的,盡管咱們不在一個陣營,最起碼我沒有想過要弄死你,但是現在,不同了。”
季晨一愣,他為什么說這樣的話?難道他知道自己和劉雅琴的事了?
這有可能么?
“陳總,不要嚇唬我,我膽兒小。”季晨笑道。
“走著瞧吧。”陳國富冷笑一聲,然后摔門而去。
他走了以后,季晨坐在房間里,有些不安,不安的原因,首先是他最后說的那句話,那個樣子,顯然是他應該察覺了什么,否則沒有理由說那樣的話啊?但思來想去,他又如何知道自己和劉雅琴去游艇的事兒呢?這確實有點奇怪。
第二個讓他不安的原因是,沒想到陳國富竟然主動攤牌了,擺明了告訴他,他們要對秦偉陽下手,這更沒有道理啊,他這么明目張膽的把他們的目的告訴他,難道就真的不怕他們破壞?
除非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確實如他剛才所說,他們有十足的把握干掉秦偉陽,而且,確實也不在乎他季晨會不會保護。
可這更不可思議,他為什么會有如此充足的信心?在上海弄死一個有階層有關系的人,而且還不怕季晨插手,真的會這么容易么?
這信心從何而來?季晨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不過,很快季晨就知道,陳國富為什么如此有信心了。
看到陳國富出現在這里,季晨心里就踏實了不少。
看來他和李詩藍判斷的沒錯,他們確實是選了對付秦偉陽這個計劃。
陳國富鐵青著臉,不等季晨讓他進去,就直接一把撥開季晨,走了進去。
“季晨,你在這兒干什么?”陳國富鐵青著臉質問道,“放著那么多工作不做,你跑到上海來做什么?”
季晨坐到桌前繼續吃自己的方便面,盡管已經涼了,可他卻吃的津津有味。
陳國富氣急敗壞的走到他跟前,說道,“我問你話呢!公司那么多工作不做,你跑到這兒來做什么?”
季晨一抬頭,笑道,“陳總,這個話你不該問我,你得先問問你自己吧?你也知道,現在公司那么多的工作要做,你又來這里做什么呢?”
“廢話!”陳國富說道,“我是受了省部的指派,來這里出差的!”
季晨笑道,“那咱倆差不多,我也是受了省部的指派,來上海出差的。”
“省部誰的指派?”陳國富說道,“我是史總他親自點的將,你說,誰派你來的?”
“我是吳主任派來的,”季晨信口瞎編道,“吳主任給我介紹了一家新的材料商。”
“瞎說!”陳國富罵道,“再怎么找不到材料商,也不可能找上海的建材商吧?”
“不不不,你誤會了,并不是上海的建材商,只不過他們老總在上海,所以我就過來這里和他們談一下而已。”季晨說道。
“哦?我聽聽,是哪家建材商啊?”陳國富說道。
“這個……暫時不方便透露。”季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