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國富出現在這里,季晨心里就踏實了不少。
看來他和李詩藍判斷的沒錯,他們確實是選了對付秦偉陽這個計劃。
陳國富鐵青著臉,不等季晨讓他進去,就直接一把撥開季晨,走了進去。
“季晨,你在這兒干什么?”陳國富鐵青著臉質問道,“放著那么多工作不做,你跑到上海來做什么?”
季晨坐到桌前繼續吃自己的方便面,盡管已經涼了,可他卻吃的津津有味。
陳國富氣急敗壞的走到他跟前,說道,“我問你話呢!公司那么多工作不做,你跑到這兒來做什么?”
季晨一抬頭,笑道,“陳總,這個話你不該問我,你得先問問你自己吧?你也知道,現在公司那么多的工作要做,你又來這里做什么呢?”
“廢話!”陳國富說道,“我是受了省部的指派,來這里出差的!”
季晨笑道,“那咱倆差不多,我也是受了省部的指派,來上海出差的。”
“省部誰的指派?”陳國富說道,“我是史總他親自點的將,你說,誰派你來的?”
“我是吳主任派來的,”季晨信口瞎編道,“吳主任給我介紹了一家新的材料商。”
“瞎說!”陳國富罵道,“再怎么找不到材料商,也不可能找上海的建材商吧?”
“不不不,你誤會了,并不是上海的建材商,只不過他們老總在上海,所以我就過來這里和他們談一下而已。”季晨說道。
“哦?我聽聽,是哪家建材商啊?”陳國富說道。
“這個……暫時不方便透露。”季晨說道。
陳國富更加生氣,說道,“季晨!我告訴你,你不要在這兒給我信口雌黃,你來這里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季晨也毫不客氣的說道,“你說的對陳總,不過這句話我送給你也是一樣的,你來這里做什么,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陳國富憤怒的看著季晨,但季晨只是吸溜吸溜的吃著自己的泡面,并不搭理他。
過了一會兒,陳國富笑了起來,說道,“這主意是吳敬忠給你出的吧?”
季晨笑道,“我剛才說了啊,就是吳主任給我介紹的啊。”
“你少給我來這套,”陳國富說道,“我是問你,來上海找秦偉陽,是吳敬忠出的主意吧!”
“我怎么聽不懂呢?”季晨笑道,“陳總,你在說什么?”
“別的給我裝糊涂,”陳國富說道,“我問你,現在秦偉陽身邊跟著他的那些人,就是你的人吧?”
季晨笑著裝糊涂,說道,“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陳總,所以,真的無可奉告。”
陳國富也不生氣,反而說道,“季晨啊,不得不說,我還是有點低估你們了,沒想到你們竟然這么快就判斷到了,而且還來了上海,不過啊,季晨,不要得意,我告訴你,這件事,現在誰來了也不頂用,我一定會做成的。”
季晨笑道,“陳總的能耐大,這我是知道的,有什么事兒是陳總做不成的呢。不過,既然你這么自信,又何必氣急敗壞的跑到我這兒來呢?”
陳國富說道,“我只是有些不確定,不過現在我確定了,你在這兒也好,我就讓你看一下,我是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把這事兒給辦成的。”
“祝你馬到成功。”季晨拱手笑道。
“你還別不信,”陳國富說道,“你以為你派人保護著那個秦偉陽,他就會沒事兒?我告訴你吧,就他這種人,壞事做盡,喪盡天良,是逃不過天理報應的!”
季晨笑道,“我說陳總,您能不這么義正言辭么?裝什么呀?是,秦偉陽這個人確實是個人渣,但你也別把自己放在正義的一面,你真的是因為正義才打算對付他的么?這都十年過去了,你這個正義感來的也稍微有點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