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華笑道,“當然不是怪你,和你這樣的女人做,我求之不得呢,只是咱們最近做的也有點太頻繁了,基本每天都在做,昨天就給我放了一天假,你還要各種騷擾我。”
李詩藍笑著賭氣道,“行行行,都怪我,那咱們以后一個月一次,總行了吧?”
吳德華笑了,頓了一下,說道,“你昨天是有什么事兒吧?”
“沒有啊。”李詩藍說道,“不是給你說了嘛,太想你了,咱們最近每天都見,忽然有一天不在一起,還真的有點不習慣。”
“你撒謊。”吳德華說道,“我感覺你肯定是有什么事兒,你不是那種黏人的女人。”
李詩藍笑了,她忽然想起了季晨的話,便笑著問道,“那看來昨天你屋里確實是有別的女人咯?”
“我不是都給你看了嘛,你親眼看過的,我的房間就那么大,哪里藏得下別的女人?”吳德華說道。
“可是,昨天好像有人看到,你坐在別的美女的車上。”李詩藍試探道。
吳德華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李詩藍說道,“是真的吧?”
吳德華笑了一下,掐了煙,問道,“是誰給你說的?”
李詩藍說道,“誰說的有那么重要么?你就說有沒有這事兒吧?”
吳德華笑道,“當然沒有,昨天我下班后就直接回家了,我自己開的車,我有車干嘛要坐別人的車呢?”
李詩藍笑道,“好啦,逗你的,試探一下你,看看你是不是不老實。”
吳德華說道,“這事兒是季晨給你說的吧?”
李詩藍一愣,忙笑道,“當然不是。”
吳德華笑道,“詩藍,你這人,哪兒都挺好,但就是不會撒謊,剛才你的反應已經告訴我了,就是他說的。”
既然吳德華看出來了,李詩藍也就沒有再掩飾,只是笑了笑。
吳德華嘆了口氣,說道,“詩藍啊,我現在別的不說,你留那個季晨在身邊,真的是很危險。”
李詩藍說道,“你這話有點夸張了。”
“這還要問為什么?這擺明了啊,他是在故意破壞咱倆的感情。”吳德華說道。
李詩藍笑道,“沒那么嚴重,他也就是隨口一說,而且我根本就沒有相信。對于你,我還是很相信的。”
吳德華搖搖頭,說道,“不是這么回事兒,我說的危險,可不單指這一件事兒,而是這個人的心機和動機。你想想,上次不過就是因為綠化方案的事兒,我提了一點小意見,這不過就是就事論事說工作嘛,你瞧瞧他,睚眥必報啊,就想出這么一損招來,破壞咱們的感情!而且這招多陰險啊,如果我昨天在外面談事兒,不方便接電話的話,那恐怕你就該懷疑我真的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李詩藍笑道,“沒那么嚴重,我說了,就算你昨天沒有接我的電話,我也是相信你的,我跟你好了這么久了,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不不不,沒這么簡單。”吳德華說道,“你只是在就事論事,我剛才說的是他的心機,對我來說,這個人最可怕的,還是他的動機!”
“動機?”李詩藍一愣,“這……有什么動機?報復上次方案的事兒?”
“當然不是這么簡單。”吳德華說道,“這都只是表面現象,你得透過現象看本質,表面上他只是在報復上次方案的事兒,可實質上呢,他為什么對我有那么大意見?為什么對我抵觸這么大?原因很簡單,季晨是喜歡你啊!在他心里,你并不是他的上司,而是他喜歡的女人,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么他對你根本沒有起碼的規矩和禮貌了!”
這句話說中了李詩藍,因為李詩藍心里也是這么認為的,她畢竟和季晨有過親密的關系,這些吳德華是不知道的,但李詩藍心里清楚,很有可能,季晨編造這件事的原因就是為了拆散她和吳德華。而另一方面,季晨總是沒法做到一個下屬的姿態,也是這個原因。
“詩藍,我看這個季晨,留不得。”吳德華說道。
李詩藍笑道,“你說的有點嚴重了,可能他就是看到了,隨口給我一說而已,而且他的工作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詩藍啊,你怎么還不明白呢,這和工作能力無關!”吳德華說道,“有他在,很有可能會拆散我們啊!他今天能想出這種招來,明天或許還有別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李詩藍臉上泛起一股憂慮,“這事兒,讓我再好好考慮一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