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華笑道,“詩藍,你這人,哪兒都挺好,但就是不會撒謊,剛才你的反應已經告訴我了,就是他說的。”
既然吳德華看出來了,李詩藍也就沒有再掩飾,只是笑了笑。
吳德華嘆了口氣,說道,“詩藍啊,我現在別的不說,你留那個季晨在身邊,真的是很危險。”
李詩藍說道,“你這話有點夸張了。”
“這還要問為什么?這擺明了啊,他是在故意破壞咱倆的感情。”吳德華說道。
李詩藍笑道,“沒那么嚴重,他也就是隨口一說,而且我根本就沒有相信。對于你,我還是很相信的。”
吳德華搖搖頭,說道,“不是這么回事兒,我說的危險,可不單指這一件事兒,而是這個人的心機和動機。你想想,上次不過就是因為綠化方案的事兒,我提了一點小意見,這不過就是就事論事說工作嘛,你瞧瞧他,睚眥必報啊,就想出這么一損招來,破壞咱們的感情!而且這招多陰險啊,如果我昨天在外面談事兒,不方便接電話的話,那恐怕你就該懷疑我真的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李詩藍笑道,“沒那么嚴重,我說了,就算你昨天沒有接我的電話,我也是相信你的,我跟你好了這么久了,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不不不,沒這么簡單。”吳德華說道,“你只是在就事論事,我剛才說的是他的心機,對我來說,這個人最可怕的,還是他的動機!”
“動機?”李詩藍一愣,“這……有什么動機?報復上次方案的事兒?”
“當然不是這么簡單。”吳德華說道,“這都只是表面現象,你得透過現象看本質,表面上他只是在報復上次方案的事兒,可實質上呢,他為什么對我有那么大意見?為什么對我抵觸這么大?原因很簡單,季晨是喜歡你啊!在他心里,你并不是他的上司,而是他喜歡的女人,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么他對你根本沒有起碼的規矩和禮貌了!”
這句話說中了李詩藍,因為李詩藍心里也是這么認為的,她畢竟和季晨有過親密的關系,這些吳德華是不知道的,但李詩藍心里清楚,很有可能,季晨編造這件事的原因就是為了拆散她和吳德華。而另一方面,季晨總是沒法做到一個下屬的姿態,也是這個原因。
“詩藍,我看這個季晨,留不得。”吳德華說道。
李詩藍笑道,“你說的有點嚴重了,可能他就是看到了,隨口給我一說而已,而且他的工作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詩藍啊,你怎么還不明白呢,這和工作能力無關!”吳德華說道,“有他在,很有可能會拆散我們啊!他今天能想出這種招來,明天或許還有別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李詩藍臉上泛起一股憂慮,“這事兒,讓我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季晨出來以后,簡直是窩了一肚子的火!
他有點恨自己,干嘛要多管這種閑事?現在倒好,惹了一身騷。
不光沒有給李詩藍起到警醒的作用,反而讓人家懷疑,自己是因為對吳德華有意見,而故意編造出來這么一事兒,來誣陷吳德華。
李詩藍連自己的目的和動機都懷疑了,她說她了解吳德華,難道她就不了解他季晨嘛?他季晨是那樣的人嗎?
如果是要單純想要誣陷吳德華,那他為什么不肯定的告訴李詩藍,他看得一清二楚,坐在羅麗旁邊的就是吳德華?
季晨越想越窩火,在黑暗里罵了一句臟話。愛怎么樣怎么樣吧!老子還不管了呢!
想到這兒,季晨便出門打了個車,回家睡覺去了。
……
第二天下班以后,李詩藍約了吳德華。
兩個人先吃飯,吃完飯照例去酒店里面纏綿。
吳德華在那方面還是可以的,弄的李詩藍在床上死去活來。
纏綿過后,吳德華靠在床邊抽煙,李詩藍躺在他身旁,滑膩的帶著汗珠的身體,十分舒爽的瞇著眼睛,緊緊貼著吳德華。
吳德華忽然說道,“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以前不覺得,現在從你身上真是印證了這句話。”
李詩藍甜蜜一笑,說道,“怎么?嫌我要的太多了?”
吳德華點了點頭,說道,“我最近身體都有些跟不上了。”
“你怪我?”李詩藍撒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