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爺子點點頭,說道,“也對,不過這不是它主要的功效,最主要的功效,還是別的呢,等有機會,讓你知道。”
季晨點點頭,說道,“好,不過師兄,我還有一件事有點不明白,師父在信里說,他不敢去面對曾經發生的一切,指的是什么?還有那個他所說的,欠她太多的那個女人,我感覺這里面應該有什么事情吧。”
廖老爺子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你猜的不錯,這個當時所謂的中日學習,大部分人其實都是不愿意去的。其實當時去的名單里,本來是沒有師父的,是他自己主動要求要去的。”
“那為什么?”季晨問道。
“就是因為當時師父發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他想逃避這一切,所以才主動要求去的。”廖老爺子說道。
“什么事兒?”季晨問道,“跟這個女人有關嗎?”
廖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是,當然有關,這件事的起因,就是師父和她發生了關系。”
季晨一愣,笑道,“這也沒什么吧,年輕時男歡女愛的事,也不至于讓師父記掛到今天吧?”
廖老爺子搖搖頭說道,“不,這不是普通的男歡女愛,師父和她的關系,有一些……特殊。”
“怎么個特殊?”季晨問道。
廖老爺子頓了一下,說道,“她……是師父的兒媳婦。”
“啊?”季晨吃了一大驚,難怪師父他會逃避呢,原來他竟然和自己的兒媳婦發生了這樣的事,在季晨心里,師父的形象頓時就一下子矮了許多。
廖老爺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急忙說道,“季晨,我不許你因為這件事對師父他老人家有什么看法,因為這件事,師父他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所以請你千萬不要對師父有什么別的看法,知道嗎?”
廖老爺子半晌沒有說話,忽然間悲從中來,一時間難以控制,像個孩子一樣,大聲的痛哭了出來,“師父!星宇找的你好苦,為何您連讓徒兒見一面的機會都不肯給……”
廖老爺子一直哭了許久,季晨站在旁邊,也不由得哭了一會兒。老爺子哭的氣都上不來了,季晨嚇壞了,忙開始勸他。
老爺子哭了好久,這才情緒慢慢平復了下來。
“師兄,那現在怎么辦?”季晨問道。
“算了,走吧。”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師父他老人家不肯離開這里,那就遵從他老人家的意思,不要打擾他了,咱們離開這里吧。”
季晨默默的點了點頭,他看得出來,廖老爺子對師父那絕對是言聽計從的。他找了師父這么久,好不容易才探到師父的消息,沒想到師父竟然連讓他見一面的機會都不肯給。可盡管如此,他依然對師父沒有任何怨言,遵從師父的意思默默的離開。
廖老爺子將師父的信小心翼翼的收好,臨走的時候,又將師父桌子上的一個自己捏的茶杯放進了懷里,季晨估計他是想拿點師父的東西,以做念想,但猶豫了一番,還是給師父輕輕放下了。
出來以后,廖老爺子又重新跪下,季晨也跟著跪下,兩個人對著師父的小屋門口恭恭敬敬的磕了頭,這才悄然離島。
大船緩緩起航,廖老爺子站在甲板上,一眼不眨的望著那座島慢慢遠去,最后變成一個芝麻粒大的小點,悵然傷神。
季晨站在旁邊,看老爺子如此難過,便對他說道,“師兄你不必太難過了,既然師父待在這里開心,我們又何必勉強他跟咱們回去呢,說不定,回去以后,他也未必開心,你說對吧?”
廖老爺子看了季晨一眼,笑了一下,長抒一口氣,說道,“是啊,你說的對,師弟。我不該如此執念的。”
季晨從貼身的衣兜里掏出師父給他的那枚功勛章,看了一下,然后遞給了廖老爺子,說道,“師兄,這個給你吧。”
廖老爺子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