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爺子半晌沒有說話,忽然間悲從中來,一時間難以控制,像個孩子一樣,大聲的痛哭了出來,“師父!星宇找的你好苦,為何您連讓徒兒見一面的機會都不肯給……”
廖老爺子一直哭了許久,季晨站在旁邊,也不由得哭了一會兒。老爺子哭的氣都上不來了,季晨嚇壞了,忙開始勸他。
老爺子哭了好久,這才情緒慢慢平復了下來。
“師兄,那現在怎么辦?”季晨問道。
“算了,走吧。”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師父他老人家不肯離開這里,那就遵從他老人家的意思,不要打擾他了,咱們離開這里吧。”
季晨默默的點了點頭,他看得出來,廖老爺子對師父那絕對是言聽計從的。他找了師父這么久,好不容易才探到師父的消息,沒想到師父竟然連讓他見一面的機會都不肯給。可盡管如此,他依然對師父沒有任何怨言,遵從師父的意思默默的離開。
廖老爺子將師父的信小心翼翼的收好,臨走的時候,又將師父桌子上的一個自己捏的茶杯放進了懷里,季晨估計他是想拿點師父的東西,以做念想,但猶豫了一番,還是給師父輕輕放下了。
出來以后,廖老爺子又重新跪下,季晨也跟著跪下,兩個人對著師父的小屋門口恭恭敬敬的磕了頭,這才悄然離島。
大船緩緩起航,廖老爺子站在甲板上,一眼不眨的望著那座島慢慢遠去,最后變成一個芝麻粒大的小點,悵然傷神。
季晨站在旁邊,看老爺子如此難過,便對他說道,“師兄你不必太難過了,既然師父待在這里開心,我們又何必勉強他跟咱們回去呢,說不定,回去以后,他也未必開心,你說對吧?”
廖老爺子看了季晨一眼,笑了一下,長抒一口氣,說道,“是啊,你說的對,師弟。我不該如此執念的。”
季晨從貼身的衣兜里掏出師父給他的那枚功勛章,看了一下,然后遞給了廖老爺子,說道,“師兄,這個給你吧。”
廖老爺子微微一愣。
季晨說道,“我剛才看你想拿師父的茶杯,大概是想留個紀念,所以我想了一下,還是把這個送給你吧,希望你不要太難過。”
廖老爺子輕輕接過來,望著勛章,再一次淚眼婆娑,說道,“謝謝你,師弟,不過這是師父給你的,還是你留著吧,你好好保存著。”
季晨說道,“不用,你跟師父的時間那么長,跟他的感情最深,這個東西留在你那里,比我留著有意義,再說,我那里還有一件師父給我的東西呢。”
“還有一件?是什么?”廖老爺子問道。
“就是《玉蕭心法》啊,”季晨說道。
廖老爺子更加吃驚道,“師父把他給你了?”
“是啊,”季晨說道,“我跟師父在一起的時間太短,只學了一小部分,所以師父就把它給我了,讓我帶回來,師父當時給我的時候說,這世上我還有一位師兄,如果遇到,就和他一起好好研習心法,把這玉蕭心法發揚光大。”
“太好了!”廖老爺子高興道,“我跟師父練了一大半,到了最關隘的部分,他就離開了,所以一直都沒有學全,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可以把它學完,真是人生之幸!人生大幸啊!”
季晨說道,“師兄啊,我一直有一個問題,這玉蕭心法,究竟有什么益處,難道只是強身健體?那我健身也是可以達到這個效果的啊。”
廖老爺子聽了似乎微微有些吃驚,說道,“這個……師父難道沒有告訴過你?”
季晨說道,“沒有具體說過啊,他老人家只是說,練好了以后,對我的人生大有好處,但具體我也不清楚啊。”
廖老爺子笑道,“原來師父連這個都沒有告訴你,也好,找機會我告訴你吧。”
“我猜了一下,估計可能這心法的好處是長壽。你想,師父他老人家都那么大年齡了,還靈臺清明身體矯健,而師兄你,也年齡不小,可看狀態,卻比同齡人好的多呢。”季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