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雖然心中暗嘆,但看破卻沒有說破,他現在正在調息,和血三還有那個風衛的打斗,讓他的真氣消耗到了極致,所以不調息的話,很那再次應戰,此時他卻發現,自己準備充足的丹藥也已經用完了,這讓他少了一個保命的手段。
但是煉制丹藥需要不少的時間,此時他不知道影衛會在什么時候發動進攻,這一次又會是多少人,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惡人谷此時有一千多人。
那些人在鶯歌和黃賀先生的安排下,開始了修繕的工作,一切都是那么平靜,但是對于柳風來說,危險卻是無時無刻不存在的,在外面慕容雪寒看著聶長空問道:“這些時日,你們到底經歷了什么?”
聶長空微微的低下頭,看著地面上的小草,簡單的說道:“慘,太慘了。”
慕容雪寒眉頭微皺:“到底怎么了?”
聶長空搖搖頭,嘆息到:“自從新帝登基,宗主拱手讓出溟州之后,先后來了三任州守,他們無一不是到這里來掠奪的,溟州富足,我們夜慕門財富萬千,那些州守把我們夜慕門的財務全部變成了私有,第一任州守把黃金全部運到了天啟城,第二個州守到溟州之后,更是可惡。
他們見沒有財務可以掠奪,便把我們的藥材,器械還有糧食給變賣了,簡直是不給我們活路,后來夜風帶人把那個州守給殺了,結果現在連夜風都不知下落了,不知道是死是活,而第三州守便是常眠,被宗主給殺了,可是殺了又怎么樣?
他還不是把人獵場,斗獸場這些給帶到溟州了?那些紈绔橫征暴斂不說,亂殺無辜,簡直沒有王法,哎,其實也是我想多了,現在有王法嗎?沒有,根本沒有。”
聶長空越說越氣憤,越說越悲涼,他所承受的一切,慕容雪寒不懂,他看到的,聽到的比慕容雪寒見到的要多太多,猶如在地獄中掙扎的感覺,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
但即使說道這里,慕容雪寒也是異常的氣憤,他狠狠的攥住自己的拳頭,怒道:“可惡,太可惡了,天下竟然有如此的王朝,真是蒼天瞎了眼。”
可聶長空卻搖搖頭:“王朝,還有王朝嗎?現在是什么世道,你難道不清楚嗎?朝廷都把控在幾個大家族的掌握之中,雖然當年的宇文邕是個天才,他雖然斗得過當朝太師宇文護可是朝政卻依然把控在朝臣的手上,算了天下沒有第二個宇文邕。”
慕容雪寒長嘆一口氣:“若是我有這個本事,我必將掀翻這個腐朽的朝廷,改天換日,給黎明百姓一個交代。”
此時聶長空的眼中突然閃現出一絲莫名的光芒,那光芒應該叫做希望:“慕容兄弟,我知道你一身正氣,俠義為懷,雖然我不敢說以你我兄弟就能改天換日,但是有一個人絕對可以。”
“誰?”
“宗主。”
此時慕容雪寒點點頭:“是呀,有他這把天才的造化,想要做大事何懼不成,但是我了解宗主,他好像沒有這個心思呀。”
聶長空點點頭:“對,確實是這樣,他從未想過,即使是現在他也只是隨波逐流,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來,他也和你我一樣,不忍百姓過的如此寥落,若是你我多勸勸,說不定能讓他改變想法。”
慕容雪寒贊同到:“確實是這樣,不光你我要勸,最好眾人一致的勸他。”
此時聶長空點點頭:“是呀,只有這樣才能讓宗主下定決心,其實最有先見之明的其實是白喻孤。”
慕容雪寒疑惑:“為何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