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風衛,皆是穿著白色的鎧甲,身著紅衣的便是血三,他們三個人同時朝著柳風進攻,那三把劍就如三條巨蟒一般,鎖死了柳風所有的退路。
柳風不斷揮劍,并且出掌,一道道冰墻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給自己留下一點喘息的機會,但是那也沒用,他們一掌化開冰墻,然后朝著柳風便再次攻擊。
地上的塵沙飛舞,地面不斷出現爆破的聲音,四個人影到處晃動,時不時的出現炸裂之聲,忽高忽低,忽左忽右,打斗異常激烈。
尤其是柳風,一套天魔劍法,外加一套幻影分身,時不時的還使出天地一劍,但血三也是厲害,即使柳風全力輸出,他也能險險的避過,有時還出一掌,這一掌出現,便在空中散開,如無數手掌朝著柳風就拍了過去。
而且在手中,那把劍也是凌厲的很,到了圣武境的修為,自然不用依靠器物,但有這一把劍卻成為了他們手臂的延伸,各自招式交錯在一起,相當的華麗。
那劍已經不是劍了,是真氣包裹的劍,算得上是奇物,那手掌也不是一般的手掌,在真氣的加持下,比鐵還硬,比頑石還堅。身影竄動,如飛鳥,如蒼鷹,似雄獅,像豺狼。
四個人,時而換成攻擊,時而轉向防守,時而出其不意的逃竄,時而面對危險硬攻,在他們的周邊,已經沒有了所謂的山川河流,沒有了塵沙樹葉,哪怕是一根枯草都能變成暗器。
十足的功力,加上各自都有的奇功妙法,讓他們的打斗變得尤為的精彩,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在他們四人的打斗中,血三正面攻擊。
兩個風衛側面防守,他們呈犄角的勢頭鎖定了柳風上下左右逃跑的路線,而柳風時而攻擊,時而防守,也算是做的近乎完美,三尺劍圍沒有留下一個破綻。
但他們三人不驕不躁,穩扎穩打,顯然他們是要等柳風真氣消耗到一定的程度再下殺招,可是三十六條經脈的柳風,真氣就好像源源不斷一般,再加上體內氣海當中還有三枚內丹
“你是說,柳風不會原諒我嗎?”
楚河繼續搖搖頭:“不知道,你還是自己去問柳風好,若是你不去的話,估計再也見不到柳風了。”
“為何,為什么這么說,楚河,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快告訴我好嗎?”小公子聽到楚河這么說,很焦急,很焦急。
此時楚河說道:“楊筱筱前輩已經算出來了,柳風被影衛追殺,他們這幾日便有行動。”
“幾日?”
“三日。”楚河說道。
小公子再也等不及了,從此地到溟州起碼要五日時間,即使是他們這種修為,那時間也是相當的急促,她連包裹都沒來的及收拾,便一個縱身,朝著山下墜落而去,此時楚河也已經跟上。
這凌云峰果真是好地方,在這上面修煉,絲毫不被外界打擾,所以他們的修為都是一等一的高。兩個人你起我落,便已經到了數里之外。
連日趕路,絲毫不敢休息,此時卻離溟州的惡人谷相差很遠,在惡人谷內,柳風加緊防備,白喻孤的機關術相當了得,但那也只能對付一些練氣境界的高手,尤其是白喻孤的刀絲。
那細如發絲般的刀絲在陽光下絲毫不見蹤影,可是柳風看起來卻感覺有麻繩那么粗,不是刀絲變粗了,而是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境界,一切危險的東西都格外的醒目,不過有勝于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