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讓他碰到了常眠,一個在世人眼中的惡魔,他再次爆發,沒有控制住自己的雙手,他的劍,常眠無法抵抗,一劍穿心,常眠真的常眠了。
可是他并不開心,他任然后怕,此時慕紅梟和聶長空被他扶了起來,坐下喝酒,默不作聲,慕紅梟和聶長空幾乎耗干了口水,但柳風就是下不了決心。
此時聶長空無奈的說道:“宗主,既然你不想奪回溟州,那可否能隨我去個地方?”
柳風放下酒杯問道:“何處?”
“你一去便知。”
結賬起身,穿過街道,到了一處正門對著大街的高樓,說是高樓倒不如說是場館,正門能對著正街的說明那是官家開設的,四人商鋪正門沒有對著正街的資格。
交了銀兩,柳風被聶長空和慕紅梟領到了一處看臺,這個看臺也就他們三人,因為其他人在更高的看臺,這里的看臺也就七八個平方一個,兩個看臺不會相連,所以就導致了這種模樣。
看臺一層一層,成圓弧形,越是高層越貴,去的人越是不凡,所謂的不凡,就是有錢的士族,而他們最高只能到三層,雖然視角不是很好,但勉強能夠看到看臺下面一個圓形被圍欄圈死的廣場上的景象。
在一層是沒有人的,全是鐵籠子,鐵籠子里面有老虎,獅子,豺狼,還有人。對沒錯,是人,穿著單薄的衣衫,露著上身的人,那些人一個個骨瘦如柴,面色蠟黃,身上全是傷痕,被皮鞭抽打的傷痕,有老傷,也有新傷。
他們的面容如人獵場上的孩子一般,都是驚恐而且絕望的,眼中沒有希望,是那種看不到明天,看不到希望的可憐模樣。有的人低著頭唉聲嘆氣,有的人掩面痛哭
溟州有座城,城高三丈,厚五尺,城下有道門,每日迎接和送別來來往往的人。城里很熱鬧,從天未明到夜已深,都是那么的喧鬧,這座城以前是沒有的,當時這里被四五個小門派把控著。
這里有無涯幫,金牛幫,老虎幫,可是憑空來了一個人,一頭銀發,一襲白衣,是他在這里筑造了這么一座城,此時那一襲白衣,一頭銀發的人從少年到了青年,他此刻就站在城頭之上。
在他的腳下有一根繩,那繩索從城門垂吊,繩子的另一端卻吊著一個人,那個人懸在城門上,隨著風兒晃蕩,就好像一只風鈴,他是一個壯碩的大漢,長的五大三粗,可此時卻沒有了一絲鮮活的模樣。
雙眼無力的搭著,臉上的橫肉中夾雜著蒼蠅,頭顱無力的偏在一邊,雙手被繩索勒的烏青,但此時他已經不知道疼痛,只是不知道此時他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罪惡。
城下聚集了好多的百姓,他們有田地里的莊稼漢和來往奔走的客商,但是他們無一不在歡呼,那歡呼聲就好像是在慶祝什么盛大的慶典,甚至比過年還熱鬧。
有些人甚至抓起石塊狠狠的砸在那個被懸吊的人的身上,可城頭上的人卻一個轉身,猶如仙鶴一般,飛向了遠方,在人群當中,一個中年女子問道:“那是柳宗主嗎?”
身邊一個頭戴斗笠的男子回答道:“像。”
“太好了,柳宗主回來了,我們快去找他。”
“嗯,好的。”說完,那中年女子,抱緊懷中的孩子,朝著遠處追了過去,一出人群,他們的步伐陡然加快,在大路上猶如風影一般,一看就是練家子,而且修為不低。
很快在一處酒肆里面,兩個人驚慌的四處看了看,像是很謹慎的模樣,當他們到了酒肆,四下搜索,便看到了在角落里有一個穿著白衣的銀發青年。
中年女人擦了一下眼淚,扯掉臉上的一塊人皮面具,漸漸的露出了真如,她年歲并不大,但卻打扮的格外的有鄉土氣息,粗布衣服把她的年歲都給撐大了幾分。
這時她拉著身邊的男人朝著角落的那個青年走過去。青年狠狠的灌了一口酒,杯子砸在桌面上,被他攥成了一把齏粉,看模樣,那個青年并不開心,甚至還有很重的怨氣,此時女子卻管不了趕緊迎了過去,對著那個青年叫道:“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