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走著,除了烏鴉偶爾發出一聲啼鳴外,再無其他聲響,可那烏鴉卻間隔一段時間才啼叫一聲,每一次都把柳風嚇的汗毛只豎。
要說膽大,柳風算事很膽大了,手中沾染鮮血無數,什么樣的慘狀沒有看見過,可是唯有此處場景,讓他真正領會到恐懼。繞過一道墳冢,又是一道墳冢,那些墳冢挨個相連,柳風越往深處走,越覺得頭皮發麻,尤其是那木牌子上的字跡,鮮紅鮮紅的。
就好像那些木牌子在滴血一般,柳風真的害怕,有人突然從這些墳冢當中走出來,或者一下子抓住他的腳,要是真是那樣,柳風敢斷定自己肯定不敢反抗,而是像一個小女生般的大聲尖叫。
越往里面走,柳風的心跳的越快,可是越往里面走,那些墳冢就越多,仿佛就沒有邊際一般,柳風剛開始還能直接朝前走,等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后,他怕了,走起路都要舉著劍,四下的打量一番。
然后渾身戒備的往前走,只有這樣他才敢往前走上一步,開始擔心會有一只血淋淋的手,抓住他的腳脖子,可是到了后來他卻幻想出越來越多的恐怖的東西。他甚至開始幻想,那些人會從墳墓里面爬出來,然后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朝他撲過來。
而最恐怖的是那些人他都認識,都是和他有血海深仇的人。柳風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才發現那冷汗就如打開的水龍頭一般,已經淋的一臉了。
忽然有一個聲音從墳冢的遠處傳來,空曠,靈異
聲音在巨大的空間里面回蕩,可是那個人卻依然聽不見,任憑柳風用多大的嗓音也絲毫不起作用,柳風收回思緒,此時最好的辦法估計是盡早能找到出口吧,也只有找到出口,那個人才不會繼續和那條湖蟒糾纏,雖然那條湖蟒只是一個動物,但是若是真想和它糾纏下去,也是很耗費體力的,說不定還會有風險。
從那個臺子走出來,柳風繼續迎著亮光往前走,到了這個臺子之后,那紅色的花便不見了,換來的是黑黑的泥土和往外溢出水的石塊,道路也是越走越狹窄。
一樣望不到前方,只有一條蜿蜒的猶如一條蛇一般的小路,往前延伸,不知道要走多遠,也不知道前方到底有沒有出口,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走下去,只有走下去才知道結果會怎么樣。
又走了數公里,前方竟然出現了一座小山坡,那個小山坡猶如一只公雞一般,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金雞嶺了,而傳聞中的金雞嶺會出現孤魂野鬼和那能把鋼鐵啄穿的鐵公雞,可是這里應該沒有,畢竟這不是真正的地獄,只是那山炮看上去倒是很嚇人,就好像一道屏障擋住了去路。
不從那座坡上過,是走不出去的,柳風咬咬牙,把手中的劍握的緊緊的,朝著那山坡走上去,可是一腳踏上那上山的路,他卻驚住了,這個山坡不是普通的山坡,而是用琉璃打造的,想要上坡何其的困難。
那琉璃濕滑,就如玻璃一般,哪里能踩,碰到便會被滑下來,可是山坡挺高,柳風幾次跳躍都只能勉強到了山腰,結果就是立刻就被滑下來,身子摔在地上的石塊上,無比的疼。
一次,兩次,總是到不了山頂,柳風怒了,區區琉璃山還奈何不了你嗎?于是他揮起一劍,一道劍氣就砍在那琉璃山上,頓時倉啷一聲,結果卻讓柳風大為意外,如此全力的一劍,竟然在這山上連一道痕跡都沒能留下,想必這不是一座簡單的琉璃山。
他又試了幾次,結果是一模一樣的,這琉璃山,可謂是刀槍不入,但很顯然那光是從琉璃山后面傳過來的,要想找到有光的地方,必須要從這琉璃山上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