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柳風倒是突然激動起來,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跳入河中,可是他往河底一摸,那河底不在是向頭頂的懸湖一般,而是實實在在的河底,他摸出一塊河底的石頭,卻發現那石頭和普通的石頭一模一樣,并無出奇之處,可是那河水為什么是紅的呢?
四周再無紅色的東西,河水也是清的為什么匯集在一起就是紅色的?但這和如何翻過琉璃山并無關系,所以柳風搖搖頭從河底出來,顯得很是失望,還是想想如何上的了這座琉璃山吧。
再次走到那琉璃山旁邊,柳風身上往琉璃山上一按,卻出現了一個奇特的效果,他的手硬是在琉璃山上按出了一個手印,他非常確定,自己并沒使用半成功力,只是這隨便一按,就好像按在面粉上一般。他驚詫的看看自己的手,于是再次按上去,可琉璃山卻好像變成了剛才的模樣。
柳風陡然明白了,是河水,要上琉璃山,和這河水有莫大的關系,他頓時興奮不已,一個縱身往河中一跳,劍一揮,一道清流便潑在琉璃山上,頓時琉璃山不在是那么光滑,表面沾水的部分被腐蝕出一些小洞。他一次又一次的把腰間的水囊裝滿,然后倒在琉璃山上,借著那些小洞穩住身體往上爬。
用了足足大半日的時間,柳風終于到了山腰,備了一水囊河水,他一個縱身,身體陡然拔高,然后終于穩穩的落在了琉璃山的山頂上,再往前看,只要下了山就看到一道大門,那道大門就好像在那個人住處和那層火山口般的洞穴處的大門一般。
出口,肯定是出口,柳風大喜,趕緊準備下山,可是一個不防,卻朝著山腳滑了下去,這一下可把柳風給摔了個七葷八素,果真這金雞嶺就是把人給折騰個死去活來的。
沒想到柳風也沒能逃過,他好不容易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這一座琉璃山,不禁罵道:“誰出的餿主意,無聊透頂。”
但是好歹他下來了,到了山下,地面踩上去穩多了,只是身上卻被摔的隱隱作痛,不過這點痛楚對柳風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于是他一手叉腰,一手拿著劍,繼續往前走。
那道門倒是離的不遠,高大的門,足有幾人之高,一眼望去,黑漆漆的,不用多說,那門頂上的牌匾就是鬼門關,算是到了這處的盡頭了。
柳風伸手輕輕的推開那一道巨大巨高的門,門嘎吱嘎吱的開了,仿佛真的是地獄之門一般,那聲音在空間里面回蕩,給人無比壓抑的感覺,仿佛大門一開,真有萬千厲鬼要從這里面沖出來一般。
柳風小心的推著門,一條線,從兩扇門開合的地方傳來,就如一道寶劍的劍鋒一般。門被緩緩打開,里面卻是一種遙遠的光,那光在遙遠的地方,卻讓近前顯得有些黑暗。
可柳風一眼看去,卻任然能看到自己眼前是什么。一處廣闊的土地,上面卻全是墳冢,一個一個,足有上萬個之多,簡直是看不到邊,而且那些墳冢前面都有一塊木牌子算事墓碑,木牌子上面無一不是血紅的大字,就如同那奈何橋三個字一般,留下了的液體粘在木牌子上,就如同鮮血潑在上面一般。
可謂是觸目驚心,這里竟然埋葬了這么多的人,那些人有名有姓,可見都是在這個世界上活過的。雖然在地底,但是在墳冢里面竟然還有烏鴉,那烏鴉不知道是落在哪一塊墓碑上,時不時發出一聲啼鳴,很是滲人,若是一般膽小的人,估計早就被嚇的拔腿就跑。
遙遠的地方有一團光,看不清是什么光,好像是月光,又好像是什么燈光,那光慘白慘白的,而且越往遠處看,越是感覺有一團霧籠罩在此處一般,透過霧的光,以及一眼望不到邊的墳冢,柳風看著都直冒冷汗。
但是要出去,那肯定要找到路,如果要找到路那就只有穿過這一望無際的墳冢。他小心的踩在兩個墳冢之間的小溝里面,生怕驚動了那些被埋在在此處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