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說,在石橋的頂端立著一塊石頭,鮮紅的大字寫著奈何橋三個字,那字跡蒼勁,但是染色的紅色液體卻有些從字上面溢出來,好似血液一般。
柳風搖搖頭:“奈何橋,設計這里的人還真是有心呀。”
走過奈何橋,自然就是望鄉臺了,從奈何橋往右側延伸過去的一條路,路直接通往一座漢白玉搭建的臺子,可這處臺子卻設計的非常好。
正好在那頭頂的湖底最佳的視角,能看到頭頂的湖岸,那個人正在和那條湖蟒搏斗,湖蟒揚起巨大的頭探到那個人的眼前,那個人正奮力一掌,一道真氣打在那條巨大的蛇身上,蛇歪了歪身體,再次撲了過去,頓時張開大嘴,那嘴巴足有那個人的身材一般高。
又是是那巨大的牙,更是森森如刀,突然柳風有了一種悲愴的感覺,好像自己真的站在望鄉臺上一般,而和那個人已經陰陽相隔了,那個人為他做的,他能看見,而他想要告訴那個人的,他卻半個字也說不了,他想叫,想要那個人知道,自己并沒有葬送在那條湖蟒的腹中。
沒必要和那條湖蟒做無畏的廝殺,可是他做不到,一丁點都做不到,這處離頭頂的湖也就幾十米的距離,可是他的聲音卻根本無法穿過那頭頂懸浮的湖,他漸漸的有點想哭的感覺,仰起頭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到了,他大叫到:“義父”
柳風眨了眨眼睛,按照那個人的交代試了一下,十項著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等他睜開眼的時候,果真發現,這一切還真是假的,那火山烈焰,根本不存在,面前是個漆黑的石洞,兩邊插著火把,火把的光找著這個石洞發出微弱的光。
隨著那個人往前走,便走到了一個洞口,這個洞口并不難找,但是由于那迷幻的效果,很多人卻不知道這洞口在何處,此時那個人再次交代:“越往下就越危險,你要小心了。”
“義父,難道你沒來過嗎?”
那個人搖搖頭:“沒來過。”說罷他已經朝著洞口走了進去,走了好久好久,一條狹窄的甬道一只往下,只有甬道里面傳來的風表明,這里面是有一個空間的,而且是一個很大的空間,但是他們垂直往下走了近百米,這石階像是有人專門打造的,也不知道是誰肯下這么大的本錢。
終于甬道到了盡頭,有一陣風從一處陰暗的洞穴里面吹過來,那個人走在前面用手探了一下,發現確實沒有什么危險,便側著身子走了過去,出來洞穴,他們率先聽到的是一陣嘩啦聲,似乎有湖,于是又走了幾個轉角,果然還真有一面地下湖在眼前,那湖面巨大,由于在地底看不到全景。
但這里的石壁卻發著熒光,從幾百米的姐姐到四周,都有熒光,也不知道是什么物質會發出這種光,總之把此處照的忽明忽暗,湖水的湖面在熒光下呈現黑色,就如墨汁一般,但用手舀起來卻是無色的和外面的睡了沒有任何差異。
只是一面湖擋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沒辦法往下走,沿著湖的岸邊,柳風來回走動數次,發現這面湖的湖水在動,但是沒有出口,湖水在動,就表明這湖不是死水,既然不是死水那就應該有出口才讀。
柳風疑惑的看著那一面湖,對著那個人說道:“義父,我水性好,不然我下去看看。”
那個人趕緊交代:“你要小心。”
柳風點點頭,把衣衫用腰帶扎緊,然后朝著湖面探了探,一個猛子就扎進湖水當中,湖水清澈,即使在湖里也能看清眼前數米的地方,這湖里還有魚兒在游,顯然果真不是死水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