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湖蟒也不是呆傻之物,迎頭邊追,柳風飛快的在湖底游動,那速度絲毫不亞于短跑冠軍的速度,可是那湖蟒呢速度更快,何況借助它那巨大的身軀,無論柳風怎么逃脫也逃不出它那巨大的頭顱。
一時之間,湖水被攪動的風起云涌,浪花陣陣,岸上的那個人大聲叫喚:“風兒,風兒,你怎么樣了?”
可是柳風卻死活摸不到那近在咫尺的岸邊,被湖蟒逼著不得不往更深的湖底游過去,好在柳風的水性了得,如此顫抖,他還能應付,只是苦于無法敵得過這條湖蟒,越往湖底,那湖水的壓力越大,柳風憋著的起越是不夠,但湖蟒認定了柳風只是食物。
再次攪動身體,整個湖面出現一陣浪花,柳風索性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朝著湖底直接降了下去,可剛看到湖底的淤泥,那湖蟒卻陡然不追了,不僅不追,而且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般,扯著腦袋就逃竄掉了,甚至連尾巴都躲的柳風遠遠的。
柳風仰著頭看著巨大的黑影在自己的頭上游過,疑惑到,難道湖底還有更厲害的生物不成?可當他的腳剛剛點到湖底的時候,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力就穿了過來。
吸力來的猝不及防,柳風根本無暇準備,就被吸力吸了過去,頓時一個巨大的漩渦從他的腳下傳來,柳風隨著漩渦就往下落,一只落了很遠很遠,他才被一陣浪花沖到岸邊。
這時抬頭,柳風詫異的難以自持,這下面是又一個巨大的空間,而且是相當的空曠,那湖底竟然是破的,但是那湖里的水卻好像被一層膜托著一般在他的頭頂上,柳風抬頭看到那個人在湖的岸邊來回走動,似乎在吶喊,但是他卻聽不到他的聲音。
湖里一個巨大的黑色物體在游動,顯然就是那條湖蟒了,柳風趕緊四下打量一番,這處竟然相當的奇特,說是洞穴,卻有一點違反常理。
那就是四周竟然有植物,在植物的中間有一條河,那河里面的水是跟頭頂上的湖連接的,河水不大,流的很緩慢,只有微微的水聲,不知道是苔蘚還是什么其他的植物被那條河滋養的非常好。
遠處的光照在這條河面上,給這條河增添了一些詭異的彩色,那光似乎是綠色的,似乎又是黃色的,總之玄幻的很,若是真的想一句話描述這條河,那這條河倒是有點像傳說中的忘川河。
柳風看自己已經無法和那個人取得聯系,索性就往前走,兩邊植物濕滑的很,也很茂密,踩在上面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冰面上,一不小心就要摔倒,但是前方有光,應該是有出口的。
走著走著,那條河變得寬闊了寫,兩邊的植物也沒有了,而是出現了一片花海,那赤紅的花,讓柳風想到的第一個詞匯就是彼岸花,這種花不見葉,葉不見花的植物,果真這里的設計還真是按照忘川河設計的。
花嬌艷的無以復加,紅色的花映襯的河水都成了紅色,一樣望去,無邊無際,全是這種花,這種花本身就喜歡長在陰暗的地方,此處絕對是一個生長的好地方。
不過這花有毒,若是被汁液沾染容易引起不適,雖然柳風對毒已經免疫了,但還是很小心的往前走,盡可能的不讓這些花的汁液沾染到自己。
花海很美,可是如此孤零零的一個人欣賞倒也是一件痛苦的事,何況它還有一個恐怖的名字,彼岸花,只生長在陰陽兩界交界的地方。似乎每一朵花都是一個故事,可這故事卻充滿了生死離別的苦楚。
終于從花海里面走出來,看見了一條小路,那條小路雖然不夠寬闊,但好歹也是石子鋪就的,柳風從花地里面走出來,踩在小路上往前走了幾步便到了一座石橋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