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我殺死的人,只要我吸收了他們的功法,我都覺得他們在我的體內,為什么?為什么,你不知道這很痛苦嗎?你不知道嗎?
你知道對不對?你知道所你才把自己關在這里的對不對?你根本就不是被柳驚天給殺死的對不對?你到底想要什么?報復嗎?好,你贏了,我不該拿你的碧海天魔珠。我現在就還給你。”
柳風說罷,舉起手,朝著自己的丹田處,就是一掌,頓時他的神志一片混沌,就真的如瘋了一般,在那洞穴當中,不斷的打砸,不斷的怒吼,不斷的咆哮。
整整折騰了幾個時辰,他才感覺有些疲累,但這個石洞中卻被他折騰的一片狼藉,就連天魔老人的骸骨都散落一地,柳風此時蜷縮在石洞的角落里,猶如一頭受傷的野獸般,就這么蜷縮著,里面昏黃的磷光,時而變著顏色,顯得更加的詭異。
他喘息著,大口的喘息著,一種無以復加的痛苦,充斥著全身,被自己一掌擊打的丹田也在隱隱作痛,但是那種痛卻絲毫不能讓他清醒,只能讓他更加的瘋狂。
尤其是那雙眼睛,都顯得更加的陰森,就好像隨時要爆發一般,沒有一點動靜,整個空間里面只有柳風那粗重的呼吸聲,但每一聲呼吸都在洞中回蕩,就好像心跳的聲音一般。
一下兩下三下,而洞中的空氣都跟著他的呼吸在回蕩,陰森森的洞穴,青綠黃色的磷光,散落在地上到處都是的森森骸骨,還有中間的那個石臺,漆黑漆黑的,就如同一個巨大的棺槨一般。
靜,在柳風的呼吸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靜,石崖上滲出的水滴都似乎有小溪流淌般的聲音,那是何其的靜,靜的讓人發瘋,靜的讓人難以自持,靜的讓人不想在這里多呆一秒,哪怕是一秒都顯得如此的漫長。
柳風撐著自己的身體就像往洞外走,可是他卻不斷的掙扎著:“不,我不能出去,我不能,我一出去就像殺人,我不能再殺人了,若是在殺人,這心魔大盛,我不能”
他用自己最后一絲清明,讓自己轉過身來,然后抄起地上的鐵鏈子,一道,兩道的纏在石臺之上,而他也被縛在其中,別人設計的真不錯,一個大鐵鉤子遠遠的掛在遠處的大鐵環上,等你掛上去的時候,非常容易,等你取下來的時候,卻非常非常的難。
簡直是逆了人體常識的姿勢,才能取下來,至于設計的人,自然不用說,那必然是天魔老人,不知道為什么,他要把自己鎖在這個石臺上,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既然能把天魔老人鎖到死,那柳風自然也是逃不脫的。
就這樣坐在石臺之上,柳風感覺自己就是第二個天魔老人,同樣經歷著天魔老人這般折磨自己的歷程。時間預計已經到了傍晚,柳風剛剛平息內心的狂躁,卻又被心魔折磨,血,他想看到血,他想聞到血的味道,想聞一聞那腥中帶著絲絲甘甜的血的味道,只有這種味道讓他安心。
只有這種紅色讓他滿足,可是洞穴中,連一只老鼠都沒有,他哪里能看到血,哪里能聞到血的味道,心中猶如被毒蛇撕咬一般,那折磨的滋味相當難受,難受到難以自控,就好像毒癮犯了一般,根本談不上什么叫做神志,他只想看到血,只想殺戮,只想著如何拿著劍刺穿別人的身體。
看著那血光如盛開的玫瑰花一般的盛開,只希望自己還能拿起遠遠的角落里面的劍,可是寒鐵鎖鏈,粗如碗口,一個一個大鐵環纏繞著,就連動它一下都是無比的費力,何況能震開它,天魔老人是什么修為,都沒能奈何的了的鎖鏈,柳風自然不能。
他站在石臺上,如一頭發怒的猩猩一般,嘶嚎著,吼叫著,掙扎著,但是沒有任何作用,只有鐵鏈碰撞的叮當聲,那叮當聲在洞內環繞,發出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