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焦急的問道:“他怎么樣了?”
可薇草先生卻嘆氣到:“哎,世間最難治的病,就是心病,他這病,我無能為力。”
“怎么可能呢?師父,你可是世間最厲害的神醫,你難道就沒辦法嗎?”
薇草先生苦笑:“當年有一人我不也沒治好嗎?”說著他起身出了門。小公子緊緊的抓著柳風的手,可是他被薇草先生給扎暈了,一時半伙是醒不過來的。
唯有楚河悄悄的走到薇草先生身邊:“先生,柳風他,他會怎么樣?”楚河小心的問。
薇草先生搖搖頭:“主要還是中毒太深,加上蠱毒未除,又嗜血成性,已經形成了心魔,估計只有弒殺才會讓他快樂了。”
“那豈不是會引起江湖公憤?”
薇草先生嘆口氣:“是呀,當年柳驚天就是因為這個病,倒是被江湖各派追殺,落得個自我了斷的下場,沒想到柳風小小年紀,竟和他的先祖一樣。”
“當真沒有辦法可以醫治了嗎?”
薇草先生搖搖頭:“除非廢了他的武功。”
“不可以,師父不可以,柳風這一路走來,糟了多少難,結了多少仇,若是廢了他的武功,他會死的,他那么多的仇家,是不會放過他的,師父你不能看著他死呀,你能做到,我做不到。”不知何時小公子站在他們身后,兩眼通紅,兩行淚布滿了臉頰
“柳樓主,我”
柳風伸出手,示意他不要講話,此時湖面陡然傳來了笛聲,笛聲悠揚頓挫,一聽便是一個中氣十足的人吹出來的,柳風尋聲望去,便看到在早晨的湖面上,多了一葉小舟。
小舟無人劃動,卻自己朝著這邊蕩了過來,小舟之上站了一人,花白的頭發,灰色的袍子,倒是有點仙風道骨的模樣,可柳風卻一眼便認出了那個人。
此時那人已經靠近,柳風驚叫到:“未卜程前?”
小舟上那人微微放下手中的笛子,遠遠的便說道:“沒想到呀,當日一別,你我也有數年未見,沒想到今日一見,柳宗主倒是成熟了不少。”
柳風站到船舷上:“你倒是無甚變化。”
“哈哈,過獎,只是今日之事若是傳到三宗的耳朵里面,不知道他們作何感想,悉心培養的江湖風云令傳人,竟然如此狠毒。”
“與你何干?”柳風緩緩的拔出劍。
可是未卜程前卻不拿任何兵器,而是嘖嘖嘴:“嘖嘖,年輕就是氣盛,你以為你能殺的了我嗎?”
柳風皺眉:“自然知道你的修為高深,但不妨一試。”
可未卜程前卻搖搖頭:“今日來,無意與你交戰,只是來看個熱鬧罷了。”他說完,繼續吹起了他的笛子,柳風趕緊吩咐下去:“大家小心,此人會四海魔音,別讓他迷了心智。”
可是未卜程前的笛聲并不是四海魔音,而是普通的笛聲,那笛聲倒是很好聽,一曲完畢,他腳下的小舟緩緩掉頭,在即將離開的時候,未卜程前卻再次說道:“柳風,呵呵,不錯,倒是有幾分柳驚天的膽色。”
“與你何干?”
未卜程前卻嘆了口氣:“若論兇殘,那柳驚天倒是兇殘,可是他也是瘋了之后才如此兇殘,沒想到柳宗主小小年紀便如此兇殘,近萬人,一把火,一個活口都沒有,柳宗主,你手上的人命估計超過一萬條了吧?”說著未卜程前陡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