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他們找來呀?”慕容雪寒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著柳風繼續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和小公子雖然有誤會,可你和楚河姑娘有什么誤會,你為什么不讓他們來幫忙呢?”
柳風微微抬起頭:“我總不能讓他們一直以為,我是個沒用的人吧?”
“你這是固執,柳風,我就不明白了,楚河對你也算是用心之極,但你為何就非得疏遠她,你這是何苦?”
柳風聽慕容雪寒說完,微微的抬起頭,卻突然說道:“這件事,你去處理。”
慕容雪寒一愣,用手指著自己:“我,憑什么,柳風,你總不能摸到黃牛就是馬吧,隨便拉人頭可是不行的,我已什么理由去處理?我又以什么身份去處理?這不合規矩好嗎?”
“你就是我煙雨樓的二當家。”說著柳風站起身來,拍了一下慕容雪寒的肩膀。然后滿意的領著石朗明走了。
慕容雪寒趕緊追過去:“柳風,你把話說清楚,你這么決定太草率了,你這樣是不行的,煙雨樓雖然不大,但是也是數百人的門派,你要多聽聽他們的意見。”可是柳風卻走遠了,慕容雪寒狠狠的指了指柳風的背影抱怨道:“這家伙。”
可鶯歌卻微微點頭:“這事安排的,妥帖。”
“妥帖嗎?”慕容雪寒回頭。
鶯歌微微揚起嘴角:“妥帖”
“我是好人嗎?”柳風微微的問道。
慕容雪寒眉頭微微皺了皺,默默的說道:“從你的種種所為來看,你確實是個好人。”
“可是沒有人信。”柳風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是單純,就是單純的笑:“好人,如今這社會,與其相信一個惡人,也不能相信世上有好人,我試過,沒用的,倒不如讓大家都把我當惡人看吧。”
“柳風,你到底是怎么了?”慕容雪寒不理解,打心底不理解,他也算是闖蕩江湖多年的人,從來就不懂柳風所說的倒地是為什么?他明明可以用更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可是他卻偏偏不這么做。
就好比霸刀山莊,若是柳風開出這種價格,那殘影刀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可是他偏不這樣做,可最后,顯然是別人拿到的價格比開始的還要高。
但柳風卻不以為意,慕容雪寒長嘆一口氣:“你是真的變了。”
柳風想了想:“對,我是變了,人活著哪能不變,就像你,若是大義和兄弟義氣擺在一起,你會義無反顧的選擇大義,就像當初我在雪莊所作所為一般,你是不會放過我的,因為我有違大義。”
“柳風,對不起。”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你做的沒錯。”柳風說完,目光微微的轉向湖面,卻不在言語了,慕容雪寒蹲了下來,撿起一塊石子,朝著湖面丟了過去,本來安靜的湖面頓時現出了波瀾。他看著石子在湖面上不斷的跳動,然后沉入湖底:“你還是放不下她。”
柳風轉過頭:“不要再說了。”說罷朝著遠處走了過去,正走著,卻被石朗明擋住了去路,她手中拿著一把她根本就拿不動的劍,吃力的舉了起來,劍對著柳風,一張小臉因為吃力都顯得擰巴,此時她說道:“我要殺了你。”
可柳風卻繞著她的劍走到她的身邊,輕輕的扶了一下她的胳膊,讓她把劍舉的更直了一些,溫柔的說道:“想殺我,先把劍拿好。”
石朗明轉身放下劍:“我遲早能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