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歌看到來人是慕容雪寒便客氣到:“原來是慕容大俠,說起來也不怕你笑話,目前煙雨樓外,突然間出現十幾艘大船,那些人的來意不明,所以正待與柳副樓主商量才是。”
“不明船只?”慕容雪寒很是奇怪,但他回頭卻看到在不遠的地方,柳風已經站在渡口上了了,一個人抱著一把劍,就那么靜靜的站在那,慕容雪寒微微笑道:“他或許已經有了主張了吧?”
鶯歌隨著慕容雪寒的目光看過去,長嘆一聲:“哎,有他在,我總是那么的無足輕重,現在我倒是有些理解紅菱了,這樣的一個人,讓人又崇敬又害怕。”
“為什么?”石朗明問道。
慕容雪寒輕輕的拍了一下她那稚嫩的肩膀:“你不懂。”說著便朝柳風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此時那些不明來歷的船只已經靠在渡口了,一個穿著華麗衣衫的中年人,對著渡口的柳風大聲說道:“前方可是柳宗主?”
柳風不答,就這么看著那些人從船上走下來,然后朝他靠近,這時那個中年人繼續說道:“是柳宗主嗎?我乃是賀家莊莊主,我叫賀歡,前來歸降,這是我們的降書。”說著他把手一揮,身后數十人趕緊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那里面裝著的皆是白銀,沉甸甸的白銀。
可柳風卻看都沒看一眼,此時又一個人趕了上來,他比這個賀歡更加諂媚的獻上了降書:“我是月影山莊的莊主,肖月影,前來歸降。”說著他帶來的人帶了更多的箱子。
里面不光有銀兩,還有珍珠,玉石,等各種各樣的珍寶,若說江南富庶,果真是富庶的了得,這比溟州要富的不知十倍百倍,從兩個莊主的出手上就能看出來。
可柳風卻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我的規矩,只選我看中的。”
“那柳宗主的意思是?”賀家莊主,和月影莊主,皆看著他。
柳風微微拖了一下自己的劍,然后伸出一只手,指了一下肖月影和賀歡:“你殺了他,或者他殺了你,勝者歸順,敗者且回。”
說著他微微退后幾步,把眼前更多的空地讓給他們,賀歡和肖月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互相盯了一眼,突然他們還真動手了,不過讓柳風很是意外的是,他們兩竟然絲毫不會武功,兩個人就像兩個流氓打架一般,你踹我一腳,我給你一拳。
沒有多時,他們兩已經被對方打的鼻青臉腫,尤其是這兩人一貫過的都是不錯的生活,體態也顯得很是富態,柳風看著眉頭直皺,便來阻止到:“行了,行了,且回吧。”
“可是柳宗主,我等是誠心歸順的。”
柳風很是無語:“你們兩個根本不是江湖人士,到我煙雨樓來湊什么熱鬧?”
但他們的回答更是有意思:“我賀家,那是經營鏢局的,自然和江湖脫離不了干系,若是以后有煙雨樓撐腰,那我等鏢局的生意豈不是更加的順當,連霸刀山莊都歸順了,我等更應該歸順才是。”
那肖月影也趕緊說道:“我月影山莊,在江南是做刺繡生意的,走南闖北在所難免,我等也想尋一個響亮的名頭才是。”
一來二去,終歸和江湖扯不上半點關系,雖然打發了他們,但是這樣的富戶卻越來越多的想要和煙雨樓拉上關系,柳風索性再有來人連面都不見了。
鶯歌笑道:“柳副樓主,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想到的?”
柳風長嘆一口氣:“想是想到了,但沒想到江南富商這么瘋狂。”
“那我們該如何處理?若是不處理也不是個辦法呀,若是寒了這些富商的心,那么對我煙雨樓也沒有好處呀。”
柳風點點頭:“若是周墨或者楚河在就好了,這些事我真不會處理。”